岳员外的反应虽然不如赵铁柱那般外露和剧烈,但他内心的震荡却丝毫不逊。
他毕竟是阅尽了青楼无数的老手,被花魁粉头伺候过的次数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然而此刻这只手带给他的触感体验,与过去五十多年里任何一个女人的手都截然不同,不是程度上的差异,而是本质上的天壤之别。
那些青楼女子的手虽然也算得上柔嫩光滑,但终究是凡人的肉掌。而此刻握着他阳具的这只手,是真真正正的、”柔若无骨”四个字的最完美诠释。那掌心的柔软程度已经超越了人体肌肉和脂肪所能达到的极限,仿佛掌中没有骨骼只有一团温热绵软的、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柔嫩肉泥,那”肉泥”包裹在他充血胀硬的阳具周围,无论他的阳具如何膨胀硬挺,那团柔软都能完美地贴合上去,如同量身定做的白玉手套般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将每一寸柱身都包裹在那令人发疯的温热柔滑之中。
而那五根手指,每一根手指都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和判断,能够精准地找到柱身和龟头上每一个最敏感的点位,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进行刺激。
那不是青楼女子靠经验积累的手上功夫,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源自修仙者对人体气脉穴位的操控能力。
她的指尖似乎能感知到他阳具内部敏感区域的分布,每一次触碰都精确地落在最能引发快感的点上,如同一个绝世的针灸大师将银针精准地刺入每一个穴位。
“嘶……嘶哈……好……好舒坦啊……”岳员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完整的字眼。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歪歪斜斜地靠在身后的矮桌边上,脑袋向后仰着,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额前,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子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了出来顺着那部花白的山羊胡须向下滴落,一副爽得即将灵魂出窍的模样。
冷月璃跪坐在两人中间,一手搓揉着岳员外,一手搓揉着赵铁柱,她那张绝世的面容上始终挂着那抹妩媚而坦然的浅笑。
如同一只被人揉着肚皮的白猫般惬意而放松。
她的双手在两根阳具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动作流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仿佛这件事对她而言已经如同吃饭喝水般习以为常。
那十根纤纤玉指在两根充血勃起的阳具上灵巧地游走拨弄,白皙如雪的素手与暗红色充血的粗糙肉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如同白雪覆盖在黑色的岩石上,纯净与粗粝的碰撞所产生的视觉冲击力几乎令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是坐在岳员外另一侧的一个中年商人。
那商人显然已经被眼前这幅景象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他的手颤抖着,犹豫着,在空中悬停了片刻,然后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笼子般,一把按在了冷月璃那光裸的左肩上。
他的胖手指触到那片莹白如雪的肩头肌肤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被烫伤般的吸气声,”嘶!”,那肌肤的触感滑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似触到了一团温热的、刚刚凝结成形的白色奶冻,那柔嫩细滑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传导到了全身,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贪婪地将整只手掌按在了那片光裸的肩头上,开始沿着肩头的弧度向下滑动。
那粗壮的手指从她浑圆纤薄的肩膀滑过她纤细修长的上臂外侧,感受着那上臂肌肤的白嫩柔软,如同在抚摸一段刚刚剥了壳的鲜嫩白笋。
然后他的手掌转向了内侧,从她的上臂内侧滑过肘弯,那肘弯处的肌肤更加嫩滑,如同婴儿的肌肤般柔软温热,令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嫩肉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如同掐了一把新鲜的白面团。
又有一只手从另一侧伸了过来。
这只手属于赵铁柱身旁的一个年轻书生,一只白净修长的手。
这书生已经面红耳赤到了耳根,手在半空中抖得如同筛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颤抖的手掌按在了冷月璃那光裸的背脊上。
他的手掌触到她背脊的一刹那,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般僵在了那里。
他的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光洁如缎的肌肤,那肌肤表面因细汗而微微润泽,温热而滑腻,如同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白色丝绸。
脊柱的轮廓在掌心下如同一道浅浅的玉渠,从上到下笔直而优美。
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沿着那道脊柱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脊柱两侧那些纤薄而柔韧的背肌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的触感,如同在抚摸一张绷紧的白色丝弦。
冷月璃对这些伸过来的手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
她只是继续跪坐在那里,双手不停地在岳员外和赵铁柱的阳具上搓揉拨弄着,任凭身旁那些贪婪的、颤抖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抚摸。
那些手从她的肩头、背脊、手臂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热的掌印和指痕。
她的反应如同一汪被微风拂过的静水,只是在水面上泛起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然后便恢复了平静。
然而,如果有人足够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便会注意到一些极其微妙的细节。
当那个中年商人的胖手从她的上臂内侧滑过时,她那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当那个年轻书生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游走、滑过腰际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时,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微微扭了一下。
当更多的手掌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有的按在了她的腰侧,有的搭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有的从背后绕过来探向她腰间的肌肤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裸露的硕大巨乳随着加快的呼吸频率而更加剧烈地起伏颤动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大了一些,浅浅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她面颊上的桃粉色潮红也在不知不觉间加深了几度,从淡淡的绯色渐渐转变为一种更加浓烈的、如同被酒意浸染般的酡红。
那双星眸中的光芒开始变得有些恍惚迷离,如同一汪清泉被投入了一滴墨汁般渐渐浑浊起来,清冽的底色之上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如同雾气般的媚意。
她的身体在发情。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陌生男人的粗糙手掌在她赤裸肌肤上的抚摸,如同一把把无形的火柴,一根一根地点燃了她身体内部那些在过去一年中被邓老板和黑田一郎开发到了极致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触碰都在她的皮层下方激起酥麻电流,那些电流在她的肌肤下窜动,从被触碰的位置向四肢百骸蔓延扩散,汇聚到小腹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