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岳员外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致命芬芳。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张绝世容颜,嘴巴大张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冷月璃抬着头,那双星眸中的妩媚笑意在近距离下更加浓烈得令人心悸。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岳员外的脸上,然后缓缓地向下移动,掠过他那件歪歪斜斜的宝蓝色杭绸长袍,掠过他那条镶嵌红宝石的金丝腰带,最终停在了他的腰带以下。
她的嫣红唇瓣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然后她直起了上身,从四肢伏地的爬行姿态变成了跪坐的姿态。
这个动作使她那对悬垂晃动的硕大巨乳猛地弹了回来,如同两团被弹弓射出的白色弹丸般向上弹跳,在她胸前剧烈地上下颤动了好几下,乳肉的碰撞声在岳员外近在咫尺的耳中听得清清楚楚,那湿润的轻响如同有人在他耳边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她跪坐在岳员外面前,那双修长莹白的纤纤素手同时向两侧伸出,左手伸向了岳员外,右手伸向了旁边的赵铁柱。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
左手的五根纤长玉指先是搭上了岳员外那条镶嵌红宝石的金丝腰带,指尖灵巧地在腰带扣上一拨一提,”咔嗒”一声轻响,腰带扣弹开了。然后那只白皙的小手顺着松开的腰带向下滑入,掀开了他长袍的下摆,指尖触到了里面的亵裤裤腰。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以同样熟练利落的动作,拉开了赵铁柱那条土黄色短衫下方粗布裤子的裤腰绳扣。
岳员外感觉到那几根冰凉而柔滑的手指触到他亵裤裤腰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般从头顶一直麻到了脚趾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刻炸开了,一股热浪从丹田处狂涌而上,直冲脑门。
“哎,哎哎,这,这这这……”他结结巴巴地发出了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嘴唇哆嗦着,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酱紫色,伸出的双手在半空中颤抖着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徒劳地攥紧了自己长袍两侧的衣摆,指节发白。
旁边的赵铁柱更是夸张,他粗壮的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一双铜铃大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粗重声响,如同一头刚跑完十里山路的老牛在喘气。
冷月璃对两人的反应恍若不见。
她那双修长莹白的纤纤素手以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熟练动作,分别将岳员外和赵铁柱的亵裤裤腰向下拉开。
岳员外的亵裤是上好的杭州丝绸制成,丝质面料在她指尖的拨弄下顺滑地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根因充血而半勃起的、微微颤抖的阳具。
岳员外毕竟年过五旬,那根阳具的尺寸中规中矩,柱身上布满了突起的青色血管,龟头的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铁柱那条粗布裤子下面是更加粗糙的棉布亵裤,冷月璃的玉指拨开棉布时碰到了里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如同小臂般的阳具。
赵铁柱是码头苦力出身,身体壮硕,那根阳具也与他的体格相称,又粗又长,柱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色血管,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李子,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两根形态各异的阳具就这样同时暴露在了银色灯光之中。
冷月璃低下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两根勃起的阳物,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张绝世的面容上依然挂着那抹妩媚而坦然的浅笑,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乐师审视着即将演奏的两件乐器般淡定从容。
然后她的双手同时握了上去。
左手握住了岳员外的阳具,右手握住了赵铁柱的阳具。
岳员外感觉到那只手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猫般的嘶叫:“嘶,啊……”
那是一种他活了五十多年也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她的手。
那只手。
那只修长莹白、纤细柔的纤纤素手,握在他那根粗糙老迈的阳具上面,带来的感觉如同将一段生硬的枯木浸入了温泉之中,又似一团冰冷的顽铁被放进了最柔软最温热的丝绸包裹之中。
她的掌心柔软得不似骨肉之躯,如同一团温热的、刚刚融化了一半的白色奶油般绵软滑腻。
指腹的肌肤细嫩到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当那五根修长纤细的玉指合拢,将他那根充血勃起的阳具轻轻握住时,指腹与柱身之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阻力,只有一种如同被温水浸泡般的、无处不在的柔滑包裹感。
那是神仙的手。
那是一双曾经握住长剑三剑退瀛寇、逼皇帝下跪磕头的绝世之手。
那是世间万千男子做梦也梦不到的、被神仙的手掌握住自己阳具的、荒诞而真实的触觉体验。
冷月璃的左手轻轻握着岳员外那根半勃的阳具,修长的玉指刚好环绕住柱身一周,指尖在柱身的背面微微交叠。
她先是静静地握了片刻,掌心感受着掌中那根肉柱因充血而急速膨胀变硬的过程,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轻柔,极其细腻。
五根修长的玉指并不是简单地上下撸动,而是以一种近乎抚摸的力度,从柱身的根部开始,向上缓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