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看着陈屿,没有笑,眼里却有什么东西在动。
沈疏影说,“外婆说过的话,算数。”
沈疏影说完,没有进去,也没有走,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陈屿。灯从沈疏影身后照过来,把沈疏影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屿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陈屿侧开身,说,“进来吧。”
沈疏影走进来,门在陈屿身后轻轻合上。
门在陈屿身后合上,屋里只剩两个人。
沈疏影站在灯下,低马尾,深蓝套裙,白色V领打底衫,细框金丝眼镜,一样不落。和两年前村口老樟树下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
陈屿盯着那身衣裳,喉头一哽,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疏影先开口,声音很轻,“外婆说过的话,算数。”手却背在身后,攥紧。
陈屿没有往前走。陈屿跪下来,额头抵着沈疏影的膝盖。两年,七百多个日夜的忍耐,压成一声极长的叹气,从喉咙底里漏出来。
沈疏影愣住了。半晌,沈疏影慢慢俯身,伸手,抚过陈屿的后脑,像哄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孩子,“这两年,辛苦你了。”
陈屿没有抬头。陈屿跪在那里,额头抵着那片深蓝的裙料,肩膀动了一下,又压住。
沈疏影任陈屿跪着。过了很久,陈屿才抬起脸。隔着一层金丝镜片,两双眼睛在灯下相对,和两年前村口那一眼,一模一样。
陈屿站起来,伸手,指尖落在沈疏影的肩上。
那截肩,隔着深蓝套裙的布料,薄,平,微微绷着。
陈屿的指腹顺着肩线滑下去,滑到领口,停在锁骨那道浅影上。
沈疏影的呼吸停了一瞬,没有躲。
陈屿低头,嘴唇贴上沈疏影的锁骨,从左到右,吻过那道浅影。沈疏影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压下去。
陈屿的手从沈疏影的领口探进去,碰到打底衫底下那层皮肤。温的,滑的。陈屿的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前,覆住一团柔软的隆起。
沈疏影整个人颤了一下。沈疏影的手抬起来,攥住陈屿的衣领,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陈屿解开沈疏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深蓝套裙的拉链被拉开,白色打底衫被掀起,露出底下那截身体。
五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
白,细,没有一丝赘肉。
锁骨下方那道浅影随着呼吸起伏,往下是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浅色的胸衣兜着,挤出深深一道乳沟。
腰身收进去,到胯骨又撑开。
深蓝套裙滑落,堆在脚边。
陈屿低头,看着沈疏影。
沈疏影偏过头,睫毛垂着,耳根红透,一路漫到脖颈,又漫到胸口。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头,那双眼睛水一样,氤氲着。
陈屿伸手,摘掉沈疏影的眼镜。沈疏影的眼睛一下子没了遮挡,睫毛不安地颤,像被剥光了最后一点遮掩。
陈屿俯身,把沈疏影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沈疏影躺在床单上,黑发散开,铺满枕巾。
胸衣还兜着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
陈屿跪在床边,低头,吻过沈疏影的脖颈,吻过锁骨,吻过胸口。
陈屿的手伸到沈疏影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
胸衣松开,那两团软肉弹出来,白花花地晃。沈疏影下意识抬手想遮,被陈屿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