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么会舔……青秋……呜啊……娘真是不知廉耻……居然放任你这小淫虫……和娘做那么长时间的事?”
“师哥……哈啊……师哥不介意吧?欣欣和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白欣欣绷直了身体,享受着亲儿子殷勤的服侍。
对她而言,青秋的技巧是其次,让她丰腴身子颤抖不止的,是心底对乱伦做爱的心理刺激。
不多时,只听得白欣欣“啊啊”地叫嚷,青秋的小嘴里,顿时多出了一大股气味浓郁的淫水。
而张青山留在蜜穴里的那些精液,也被冲击力极强的蜜液,几乎冲刷得干干净净,同样落入了青秋的口中。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中的淫汁蜜液,青秋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是这股味道!
自己在娘胎里,就渴望无比的浓郁味道!
哪怕已经直接吮吸过张青山的肉棒,又喝了不知多少滚烫浓郁的热精,虽然味道在青秋看来,一样很好,甚至更新鲜,但总归是不如在娘亲的蜜穴里,“酿制”过的浓厚气味!
“啊啊……师哥……青秋……欣欣好痒?”
“欣欣不管了……师哥想怎么做……就和青秋怎么做吧?”
“快点插……快点插进来……青秋……乖儿子……让娘亲尝尝你的鸡巴……有没有师哥那么厉害?”
哆嗦着潮喷了半晌,白欣欣喘着粗气,眸子里已是粉腻腻的光泽闪动。
“好!”
“青秋徒儿,乖乖躺着,让你娘亲骑在你身上!”
张青山桀桀怪笑,眼前这母子乱伦的三人淫戏,也让他有了股别样的刺激感。
反正都是自己的人,谁用不是用?
青秋对张青山的话,向来是从善如流,当下就忙不迭地仰躺在床上,眼睛里同样是淫光大作。
“谢谢师傅主人?青秋一定会努力的?”
“嘻,倒不如说,青秋要比师傅更厉害,让娘亲忘掉师傅主人的鸡巴?”
“这样一来,青秋就能独占……嗯咕!”
还不等青秋将心底那点龌龊全盘托出,却见同样迫不及待的白欣欣,抬起肥臀,照着自己平日里服侍张青山的姿势,结结实实地将蜜穴对准肉棒,“噗叽”一声坐了下去。
“哈啊?”
“诶?”
两声截然不同的感叹声响起。
舒服的,是白欣欣。
疑惑的,则是青秋。
白欣欣自不必说,那肉棒的粗细、坚硬,都和张青山的那话儿一般无二,就连那些暗合了蜜穴内褶皱的血管凸起,也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青秋,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感觉白欣欣那沉甸甸的身子,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腿上,让他有些憋闷,有些不自由。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感觉!
“唔!”
张青山却是瞳孔一缩,抵在白欣欣屁穴上的肉棒,没来由地停在了原地。
怎么会有快感?
明明还没有插入,却有一股极强的吸力,在研磨着自己的肉棒!
而根据经验判断,这也绝非白欣欣的屁穴腟内!
若要将女体比作工具,白欣欣这尊天赐神物,张青山早已用得如臂指使,哪怕是一处褶皱、一处凸起,张青山也了然于心,这种感觉,分明是抽插白欣欣蜜穴的时候,才会有的快感!
看看面上疑惑的青秋,在看看浪叫不止的白欣欣,一个念头,从张青山的脑海中闪过。
会不会,在青秋身上“催生”出的肉棒,只是自己那话儿的一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