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自然是没有奶水的,可谁让青秋这家伙,为了讨好张青山,无所不用其极,竟是凭着猪妖的雄浑妖力,强行让那对肥卵中的稀薄精水,逆流到了胸乳上,逼得那本就没有乳汁的笋尖儿嫩乳,也能如同白欣欣一般,或喷或淌出黏糊糊的“乳汁”。
颤悠摆动的橄榄般乳头上,很快就滋出了一股一股、半透明的液汁,一股子微微发甜,腥味更胜乳汁的油润汁水,很快就稀稀拉拉地,随着青秋满身媚肉,哆嗦着飞溅到了四周。
从某种角度上而言,青秋也算是个另辟蹊径的修炼天才了。
张青山看得眼热,尽管已对青秋的淫贱有了理解,但青秋这骚媚入骨的娼年,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新花样!
“真碍事!”
挺腰操弄,双手又被青秋十指相扣地占着,张青山索性大嘴一张,牙齿拽着青秋的薄衫,“刺拉”一声,将那从相公楼里带出的最后一点布料,残忍地撕成了几片,灿金色的锁头,“骨碌骨碌”地滚了一阵,落在了角落里,锁身上暗刻的龙纹雕上,那黯淡的眼睛,却是正对着床上欢好的三人。
“齁哦?齁哦?鸡巴好厉害?青秋好舒服?”
“师傅主人……呜呜……青秋好幸福哦?”
“每天都能吃到师傅主人的鸡巴?还有美味的鸡巴奶?齁啊……哈啊啊啊?”
“还能……还能被当成鸡巴套子……让精液灌满青秋的蛋蛋?”
放浪地呻吟着,青秋的声音,早就带上了剧烈的颤抖。
“欣欣,看看你养出来的骚货!”
操得性起,张青山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欣欣,却见这刚被操干到身子发虚、软趴趴的母牛,正一边一个,摇晃着那对尺寸巨大的肥乳,面带不甘地盯着自己。
“还不是要怪师哥……明明说好……欣欣才是师哥的娘子?”
“欣欣不管!”
“青秋只能……只能做师哥的徒弟!最多……最多做小妾!”
傻乎乎的白欣欣,甚至都没怎么考虑,自己的亲儿子,成了自己情人的鸡巴套子,母性的本能,在张青山的日夜操干,与奶牛妖丹的炼化下,已在此刻被选择性的忽视了。
现在的白欣欣,不是青秋的母亲,而是为了一个男人,和亲儿子扭腰摆臀、极尽献媚来争宠的雌性!
那一对似乎无时不刻,都能流淌出甘甜乳汁的肥乳,自从被妖丹的力量转化后,变得格外敏感,除了张青山的大手,以及吮吸、啃咬,白欣欣的一对巨乳,却是连衣料都不能接触,一旦触碰,白欣欣便会浑身抽搐,恶心干呕,那等症状,看得张青山都触目惊心,用真元反复查探了一阵,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异常。
因此,哪怕身子已经从连番高潮的虚弱中恢复过来,新的情欲正在滋生,烧灼得她浑身瘙痒难耐,但白欣欣却只能用力摇晃着一对奶子,像只乞食的狗儿般,可怜巴巴地望着张青山。
硕大的肥乳,伴着她的剧烈动作,在空中不时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声。
而正被不断操弄着的青秋,胯间同样是“啪啪”的皮肉碰撞声。
一时间,屋子里的动静,变得颇有节奏,若非还有青秋的骚浪叫嚷,以及白欣欣的献媚求操声,若是外人来了,恐怕也只当是哪个离经叛道的乐师,在研究什么新奇的手鼓般。
“娘亲……齁哦哦哦……青秋……青秋要被灌满咯?”
“哈啊啊啊啊啊啊!!!”
“有东西……有东西在青秋的鸡鸡上长出来啦?咕噫???”
屁穴一阵麻痒,青秋只觉眼前一白,巨量的精液,在张青山的低吼声中,径直涌入了他的体内。
屁穴深处,肥卵里,还有那早就被精液,浸泡到除了鸡巴,什么都不会思考的脑袋里。
绷直了身子,青秋抽搐着、尖叫着,看着自己的小肚子,一点一点的鼓胀起来,直到活像个圆滚滚的大西瓜般。
而就在这白花花的肚皮下,一根不属于他的、硕大到几乎与张青山的那话儿,一般无二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软趴趴,变得硬邦邦。
直到昂首挺胸,直挺挺地垂直于青秋的身子。
“呜啊……青秋……居然这么大吗?”
早就习惯了,被自己的亲儿子舔阴吸奶的白欣欣,对青秋的身体,也没什么陌生的,可如此的尺寸,让阔别了儿子两年的白欣欣,一时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根昂扬巨物。
几乎和张青山的那根巨物,一样的尺寸,只是更加白嫩,若要用评价人的词汇来说,便是“清秀”,甚至可以说“可爱”。
“呜……娘亲说的什么话……要不是那该死的锁……青秋……恐怕和师傅主人……是一个尺寸呢……都能把女人插得像母猪一样淫叫?”
“嘻嘻……不过现在……青秋不想要大鸡巴……因为已经有师傅主人的大鸡巴了嘛?”
暂且没有理会小娼年借着发骚发出的表白,张青山闭上眼睛,用体内的真元,透入青秋的体内,感受了一下这诡异的变化,片刻后,张青山松了口气。
并非无法控制的异变,完全是因为,得到了野猪妖丹的青秋,体质变得极为特殊。
炼化了恶蛟的最后一缕残念,张青山的身体,已经不是凡俗武者所能比拟的,甚至可以说,张青山已非凡人,而是实实在在的龙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