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一股子浓醇香甜的母乳气味,甚至冲淡了周遭的花香,让看到母亲而愣住的青秋,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随后,揉揉眼,青秋掉着眼泪,飞快地跑了过去。
母子相逢,自然是感人至深的画面,白欣欣望着久别重逢的儿子,再看看身旁强壮高大的爱郎,一时间差点儿昏过去,好在乳牛妖丹的效力强大,几乎让白欣欣拥有了妖兽般的恢复力与精神力,这才没酿成什么大事故。
互道了这些年的经历,母子二人的眼睛,就不约而同地黏在了张青山的身上。
“师哥!”
“怎么可以这样呢?”
“欣欣做了你的娘子,师哥就是青秋的野爹!”
“可现在师哥又做了青秋的师傅,还肏他的屁眼!欣欣不高兴了!”
说是斥责,实际上那股撒娇的劲,让一旁的青秋,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平日里只对自己温柔、对外人冷冰冰的母亲,流露出如此小女儿家的神态。
“那要怎么办呢?”
张青山只是笑,心底的一点点愧疚,早就在青秋殷勤的屁穴服侍下荡然无存,这回答,不过明知故问罢了。
“当然是用师哥的大鸡巴,好好安慰一下欣欣!”
“呼……欣欣的蜜穴……早就变成师哥的形状了……一天没有师哥的大鸡巴……欣欣就会疯掉了呢?”
“青秋乖,娘亲先让师哥爽爽,就给你喂奶好不好?”
听得白欣欣那赤裸裸的献媚求欢,甚至还主动露出了肥硕的奶子,青秋不干了。
“娘亲!青秋已经不是趴在娘亲怀里吸奶的小孩子了!”
“现在的人家,是师傅主人胯下,吃鸡巴,喝精液的软蛋小娈童!”
“喝奶,青秋只会喝师傅的鸡巴奶!”
说这话的时候,青秋的表情格外自豪,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完全撕破了雄性的——甚至是人的尊严。
一个曾经被母亲溺爱着的骄傲少爷,被用那样粗暴的方式,打碎了一切的尊严,堕入了无底的深渊。
可就在他彻底绝望,几乎要自甘堕落的时候,张青山的到来——或者说,暴力,轻而易举地撕碎了,那在青秋看来牢不可破的笼子。
那些曾经欺负过、凌辱过他的人,无论龟婆还是楼主,无论买家还是卖家,在张青山的面前,就是一只只雨打过的鹌鹑,除了瑟瑟发抖、毫无反抗地被诛杀外,再也没了其他的反应。
不过,这救赎来的迟了些,却又突然了些。
以至于那颗小脑袋,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被这样雷霆手段救下后,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表现,来面对这位恩人。
纷乱的思绪中,一种莫名的感觉,占据了青秋的内心,那是因为自知超出了自己应得的、深感大恩无法报答的愧疚。
既然他已将青秋买了下来,青秋难道不应该好好服侍他吗?
既然服侍了,那青秋骚一点,浪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既然都这样献媚了,用鸡巴来赏赐青秋,把那又多又浓的精液,当做青秋的滋补营养,不更是理所当然的吗?
如此,一具只为了张青山而活的小小身体,就在青秋的自我攻略,以及那野猪妖丹的转化下,获得了新生。
有形的绝阳断龙锁,被张青山轻而易举地摘除——但无形的、套住了青秋灵魂的贞操锁,则被青秋自己,牢牢地扣在了那颗小心脏上。
只不过,青秋怎么想,和白欣欣可没关系。
白欣欣眉头一凛,罕见地发了火。
“说的什么话!娘亲难道就不需要师哥的大鸡巴了吗?”
“你的小屁股才能吃多少?还不得靠娘亲的子宫才能消化师哥的精液?”
“师哥……你看青秋……明明要先来后到嘛?”
眼见青秋不肯退让,白欣欣突然抱住了张青山的胳膊,将那一见面就开始淌奶的蜜乳,夹着张青山的胳膊乱蹭。
张青山的肉棒,早就在这淫贱的母子争夺中,硬得无法收拾,当下便抱起白欣欣的肥熟身躯,径直压在了一旁的小木床上,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就这么撩开白欣欣身上形同虚设的裙子,熟极而流地抽插起来。
“齁哦哦哦?”
白欣欣立刻发出了得意洋洋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