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张青山牢牢抓着,青秋的身子腾空,两只小脚丫在空中胡乱扑腾着,眸子里虽然有些慌乱,却依旧嘴硬着,带着那古怪的笑,直勾勾地看着张青山。
“叫什么叫!”
“明明是个男人,居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就代表你母亲,好好惩罚一下你这骚货!”
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张青山索性把最后那点脸面,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将这具无力反抗——或者说根本是有意诱惑的小身子,摆弄成了种付位的仰面姿势,张青山抱着那对满是红印的肥臀,肉棒用力一挺,就这么没入了青秋的雏子嫩菊中。
“齁哦?”
青秋身子一绷,屁穴里真实而滚烫的异物,让他早就被假阳具之流,调教到敏感无比的嫩菊,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快感。
没有疼痛,没有流血,哪怕张青山的那话儿,比青秋平日里训练的假物事,还要粗上几寸、长上几分,且是紧绷着身子,但青秋只觉自己的屁穴,仿佛完全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活物般地蠕动着紧致的肠肉,一口一口地将那带着热力的肉棒,径直吞入屁穴的深处。
直到整根肉棒都结结实实地插进去。
而张青山,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并非青秋的屁穴,不符合他的意,恰恰相反,这被调教过的嫩菊,几乎是为他的肉棒量身打造一般,只论合适的程度而言,就连白欣欣那被从小玩到大的屁穴,都不如青秋这软嫩紧致的肠肉,带来的刺激更多。
张青山却不知道,这青楼妓馆,自有一套“业务评测”的标准。
对于这些兔儿娼年来说,口穴自不必说,最值得锻炼的,便是这挺翘圆臀里夹着的洞眼儿——而相公楼的标准,便是用那后庭去吞剥开的、武朝南方一种名唤“香蕉”的水果。
这黄扑扑的水果气味香甜,不过却有曾韧性十足的厚皮,内里的果肉,却是松软有致,香甜可口,而这,便是相公楼的娼年们的标准,这淫靡的测试中,却是要这些兔儿们,用后庭吞下香蕉,再不靠外力,仅用嫩菊的挤压,将香蕉“吃掉”。
最低的,便是用力一缩,香蕉齐根而断。
这便是完全的蛮力,哪怕不经训练,寻常人也能做到,因此这一档的兔儿,做的是最低档的工作,分得的银两也是最少的。
高一点的,便是能缩两次,才堪堪夹断香蕉。
而青秋,这天赋异禀的小小娼年,竟能仅凭穴口的挤压,一层层地将软嫩的香蕉果肉,刮成果泥!
只消三次收缩挤压,果肉便全数成了果泥,而非被粗暴地夹断!
要做到这点,需要的力度,自是要极其精准,而隔壁寻常的青楼妓馆,那些红粉妓子们,哪怕用嘴,都是不止吃过多少肉棒后,方才能练就这样精准的功力,然而青秋,只是第一次测试,就能做到这一点!
在此之前,他接受的调教,不过一周而已。
也正是如此,青秋才会被格外青睐,不仅调教的过程,全部由经验丰富的龟婆嬷嬷进行,隔绝所有男性,更是调教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被拿出来拍卖那一夜缠头。
现在,相公楼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铸就的美人,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吸引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享用这珍贵的嫩菊。
“青秋,你这家伙,就这么喜欢被操弄屁穴吗?”
“还是不是个男人?”
张青山咬着牙,终于适应了这紧致无比的肠肉刺激,缓缓挺身操弄起来。
而那一双有力的大手,则轮番拍打着青秋颤悠不止的大腿、臀肉,惹得这纤腰肥臀笋尖儿乳的小娼年,扭动着身子淫声叫唤。
“不是?哈啊?不是?青秋不是男人?”
全身心感受着肉棒的插入,青秋几乎要疯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
平日里被那些嬷嬷们调教的时候,哪怕生理性的高潮,青秋也始终不认为这是快乐的。
但,张青山的插入,却让青秋流露出了从未展现过的、发自内心的媚态。
就连青秋自己,都被自己的骚媚而震惊到了。
“那你是什么?”
“难不成是个阉奴?卖屁眼的男妓?”
“操!”
所有的腟内软肉,都紧贴在张青山的肉棒上,甚至在伴随着青秋的迎合、男人的抽插,旋转着研磨、碾压着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张青山的喘息,不禁越发粗重了几分。
这小侄儿,居然是个天生的屁穴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