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浓阳洒在莉姐身上,阳光将那整片包住屁股的蕾丝照得半透,隐隐映出一条深深的沟缝,那沟越往下,张得就越厉害。
莉姐皮肤不白,肤色暖黄偏深。这反倒是衬得她那大屁股更结实、更肥厚了。
“不知道莉姐的下面紧不紧。”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搅得我心口一荡。
作为一个过来人,看到陈子浩偷拍的这些照片,我不过是会心一笑。
只是好奇,不知道这小子是想留着自己看,还是也像我一样,有个和自己“肝胆相照”的“王星宇”。
自打认识莉姐以来,她对我就像是亲姐姐一样。或许正是因为她对我好,对我亲,我偶尔会从她身上感觉出我妈的影子。
十几张照片在我指尖下不停地划动,想着莉姐对我的那些好,那些信任。我心里竟生出一股别样的滋味。
这种感觉很久不曾有过了,一股念头像钟摆一样在脑子里来回地摇摆,裤裆竟缓缓顶了起来。
我紧盯着莉姐那结实的肥臀腚沟,仿佛自己渐渐走进了照片里。
下午的阳光洒满客厅,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窗外的树叶簌簌轻响,偶尔传出几声慵懒的鸟语。茉莉花的淡香混着女人的呻吟声从卧室传来。
我缓步走到屋门口,瞧见那少年正压在女人身上奋力耕耘。
女人陶醉地扭动着她那成熟惹火的肉体,细密的汗液浸满全身,在斜阳里泛起瓷白的光泽。
两抹肉色肆无忌惮地交缠着,忘乎所以的呻吟着,直到光影褪去。
我放下手机,看着小腹上乳白色的浓精液,心中只剩下无边的空虚。
那年夏天,莉姐老公跟着工友从南方回来,带了两大袋特产和水果。
莉姐一个人拿不动,便带上我一起去取。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莉姐的老公,陈建业。
那会儿新工地还没开工,陈建业本想带着我和莉姐在工地附近找家餐馆。可溜达了一大圈,只找到家卖拌菜和卤味的小店。
我们三人想了想,决定买些回去,和这次带陈建业去南方的几个工友一块儿吃。
回工地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便利店,陈建业又进去提了一箱啤酒,说他那几个工友兄弟平时爱喝点。
回了工地宿舍,一屋子七八个人在板房宿舍里拼了张桌,摆上卤味拌菜,一个工友又掏出一大袋花生米,一群人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吃上了。
陈建业和莉姐坐在我左边。他指着一圈的工友,挨个向我介绍。
坐我正对面的叫孙连晋,挨着他左边的是李福时,右边是张宾。
坐在我右边的大哥叫王伟文。
除了张宾今年不到三十岁,剩下几个大哥都已经四十多了。
突然和这么多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我难免有些局促。
转头瞧向莉姐,见她坐在陈建业的身边,一件米白色的裹身坎袖T恤,让她在一屋子糙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边吃边喝,很快,每人都灌了快两瓶啤酒下肚。
工地宿舍都是临时搭建的移动板房,夏天被太阳一晒,里面跟蒸笼一样。
我本来酒量就一般,这会儿喝了不到两瓶啤酒,身上连出了几波汗,T恤也早就湿透了。
屋里的男人们此时都光了膀子,只剩下我和莉姐还穿着上衣。
身边的王伟文拍了拍我的后背,笑说:“你不热哦?脱了嘛,都是男娃儿你怕个锤子哦!”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工友也跟着咳咳笑了起来。
我不好再扭捏,抬手脱下粘在身上的T恤,顿时觉着身上松快不少。风扇扫过,确实凉快了许多。
斜对面的张宾突然朝莉姐仰了仰脖子,笑说:“我看嫂子也热得厉害!”
“去!”莉姐吐出嘴里的鸡骨头,嗔着白了张宾一眼。一张娃娃脸红扑扑地,浸着汗。
我晕晕乎乎地瞧向莉姐,想起那些年,我妈也喜欢在夏天穿这种显身材的衣服。
莉姐的胸不如我妈的大,但要比我妈的更挺一些。
尤其是被今天那修身白T一裹,更是挺得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