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竟真像得了什么旨令一般,“默契”地接过了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青筋虬结的大肉棒,纤手手心重新紧紧握住了肉棒根部。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的纤指勾住了自己下体的墨色蕾丝底裤的边缘,她亲手将那层薄薄的屏障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底下微微翕张的着的小屄穴口嫩肌,那处娇嫩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在暗夜里被迫绽放的花苞,正颤巍巍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
父亲那圆硕的大龟头,便借着这个姿势,被她牵引着,缓缓地抵在了那处温热湿滑的阴户之上。
仅仅只是贴合,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就已经让筱月的呼吸乱了节奏,微微仰起脖颈,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沉沦。
“慢点…爸,它…它太大了……”筱月的声音打着颤,像风中残烛,尾音被父亲压下来的胸膛碾得支离破碎。
暗夜蓝的丝绒裙摆被他粗鲁地层层堆叠在纤细的腰间,像一团被揉皱的深海浪花,围困住那截即将遭劫的腰肢。
而他胯下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此刻正以不容置喙的威势,一点点撑开筱月的下体小屄的湿热桃源花穴。
那不仅仅是进入,更带着惩罚意味的丈量。
筱月肯定感受到自己的屄屄每一寸褶皱都被父亲青筋凸起的棒身强行熨平、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既痛苦又蚀骨的肉体感受。
但也因为筱月的屄屄天生紧窒,又或者是她此刻身心敞开带来的极致裹夹太过销魂,那根原本就狰狞的大肉棒,在插入她下体小穴的过程中竟像烧红的铁杵入了凉水,渐渐有了肉体交融的闷响,随即大肉棒愈发充血、暴起,青筋虬结的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粗壮了一圈,狰狞地搏动着,像是要把筱月狭窄紧窒的阴道塑造成它的形状。
筱月倒抽一口冷气,脖颈仰得更高,喉骨清晰可见,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团丰盈的乳房紧抵在父亲的胸膛上,那副不堪承受、却又像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接受着神圣又罪恶的洗礼,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令人发指。
我就缩在仅一板之隔的隔壁,听着那肉体被强行挤占、填满的腻歪声响,看着那巨大的阴影在隔板上方晃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根本不需要比较,事实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我在父亲面前不值一提的尺寸和能力,也终于绝望地认清——我,李如彬,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根本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在那真正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面前,我的存在,乃至我曾自以为是的爱情,都被这赤裸裸的尺寸与力量,碾得粉碎。
然而,李兼强的深插并未止步。
他腰胯上挺地力道稳如泰山,筱月娇嫩的穴口嫩肌被撑得没有丝毫缝隙,小穴的轮廓甚至清晰地映出了入侵者的狰狞形态。
在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那粗砺的大龟头便抵在了筱月幽深之处的敏感娇蕊,惹得筱月猛地蹙紧眉心,不得不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口声音尽是哀婉的语调,“停…停下来…爸,就…就这么深就好……”
“啧,”李兼强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戏谑的失望,宽厚的手掌在她紧绷的腰窝上拍了一下,“怎么比之前还不耐肏了,筱月?这就受不住了?”
筱月被他这轻佻的责问臊得耳根通红,那股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丝不甘。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辩驳说,“那、那是因为……爸你的那里…变得更离谱了才会这样,才不是我不耐……”
“肏”这个字眼太过于淫靡,即便是在这伦理尽丧的关头,身为刑警队长的矜持还是让筱月没能说出口,只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话与其说是辩解,倒不如说是变相的夸赞与迎合。
“那……我现在可以‘肏’了吗?夏队?”父亲故意换了个办公时的称呼,俯身在她耳边,戏谑地“请示”她,语气虽然恭敬,可“请示”的事务却下流无比。
筱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肩窝里,耳垂上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咬着下唇,不肯吐出那句允准他“肏”自己的淫词,那等于自己签署了自己自甘堕落的文书。
可她不说,父亲便有的是耐心。
他便如同一尊雕塑般,胯下大肉棒保持着那完全侵占、寸步不退的深插肏屄姿势,纹丝不动,瞧上去便似像一座压在筱月娇躯上的大山,在静静流逝的时间中极速消耗着筱月的自尊与矜持。
筱月被那根深埋的滚烫性器撑得她酸胀不堪,而在那酸胀里却又丝丝缕缕地渗出令人她发情的酥痒。
起初她还在忍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大肉棒填满下体屄屄的酸胀感逐渐发酵,难耐的空虚令筱月平坦紧实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在他身下止不住地轻颤,像风中脆弱的柳枝。
虽然她嘴上依旧紧闭,像是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却在无声地、极其细微地左右扭动起来——那不是抗拒,而是无声的哀求,是她的娇躯在渴求大肉棒的抽插、撞击的胴体本能。
筱月的胴体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代替筱月那张倔强的嘴,祈求着父亲给予更多的抚慰与冲击。
她那副情难自抑的淫态,透过隔板的缝隙,像烈性春药一样映照进我的眼睛。
我心底跟明镜似的,这何止是屈辱,这简直是把我的脸面和我的尊严按在这肮脏的瓷砖地上反复摩擦。
可偏偏就是这炼狱般的场景,让我裤裆里不争气的阴茎,也跟着一点点抬头、勃起。
今夜本该是我的高光时刻——作为新上任的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是我亲自坐镇的年终聚会。
酒席上我是东道主,包厢里我是领头人,我享受着同僚们的恭维,看着筱月为我撑场面。
可谁能想到,这出戏的尾声,竟落得这般天地。
我就在这近在咫尺的隔间外,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缩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亲手把我父亲李兼强拉扯进女厕所隔间里,背着我这名义上的丈夫,连避孕套都没有要求我父亲戴上,便与他毫无保留地偷欢,而我,不过是用来衬托他们背德快感的背景板。
“舒服吗,筱月。”李兼强低哑的嗓音里哪有半分询问的诚意,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