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视野被狭窄的百叶窗缝隙和室内的昏暗分割,但我仍清晰地看到了——在父亲的身躯紧压着虞若逸臀缝的交接之处,有一截令人骇然的狰狞柱状轮廓深深地楔入、贯穿,牢牢占据着他与虞若逸身体相连的那一点。
那物事的粗硕程度,即使在如此受限的视角和朦胧光线下,仍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恶心和暴怒已经快要击碎我仅有的理智。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那截骇人茎身的大龟头,与虞若逸臀缝内里的小屄紧密嵌合、深入得令人不敢想象的部分,在光线下隐隐泛出滑腻的油亮光泽。
那是是避孕套上的润滑剂?这念头荒谬地闪过。
那反光的范围触目惊心,不仅覆盖了大龟头,还顺着粗壮肉棒根部向下蔓延,在两人因紧密挤压而模糊了界限的性器缝隙间,随着父亲微小的抽离或嵌入,拉拔出几道藕断丝连的银亮细丝,将暴行与屈辱最为直观的方式黏合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虞若逸终究还是彻底陷落于他的魔掌之中。
此刻我双眼所见证的,既是无可挽回的既定事实,更是一场“现场直播”。
无论我心中如何悔恨,都无法否认,正是我自己的软弱犹疑,亲手葬送了阻止眼前这场暴行的最后机会,成了沉默的共犯。
就在这时,父亲腰胯浅浅发力,将他那令人胆寒的凶器更深力厘米地夯入虞若逸臀缝中的小屄穴内。
她的背脊触电般反弓,一对肩胛骨便似蝴蝶被突然折翼,同时喊出一声走调的哀吟,“呃啊……!”
“哈…叫得够味儿,小虞警官。”父亲在粗嘎的喘息中兴奋的说着,“看来如彬是真没好好开发过你呀,下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地,夹得老子……魂儿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他一只手臂箍着虞若逸那截被迫弯曲的腰肢,另一只正揉捏着她因这屈辱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五指深陷进白皙软弹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留下不断变幻形状的情色红痕,每次用力的抓握都伴随着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的颤动。
父亲并未尽根没入,似是刻意留了一截粗硕的茎身在体外,存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体恤”——怜惜她这具显然尚未被完全开拓的娇躯。
然而,当他腰胯发力向前顶撞时,覆在她臀肉上的大手便配合着向下一按一揉,将她整个后臀镶嵌在自己的凶器之上,迫使她吞下每一寸粗粝的大肉棒茎身。
“呜哇…不…太…太深了…强叔…要顶到底了…”虞若逸徒劳地摇晃着香汗淋漓的额头,承受不住地呻吟着。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那蜜桃般圆翘的臀弧,在父亲大手的肆意揉捏、抓握,以及胯下巨根肉棒一次次凶狠夯实的撞击下,屈从着起伏、颤抖、变形。
黑色的裙布被压进臀缝,勒出凹陷的阴影,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被短暂扯离,随即再次随着向下的压力嵌入,裙料内衬反复摩擦着已泛起大片红痕的细腻臀肌软肉,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好似在复述着每一次巨根肏入她屄屄小穴的轨迹。
“呵…是不是比你那如彬哥…深了好多?”李兼强一边嘶哑地低语,一边刻意放缓了插入小穴的节奏,非要让她一丝不漏地体会每一寸穴内媚肉的肌理被青筋虬结的肉棒茎身强行撑开、碾平,直至填满、塞实的全过程。
“…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下流…”虞若逸的反驳声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却仍执拗地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下体性器的交合处,即使戴了套子,昏黄光线下折射出的泥泞淫水油光,随着他的抽送,更多的黏丝被拉扯出来,闪烁着细弱的淫光,如同蛛网般断裂、滴落,粘附在虞若逸颤抖着的腿根肌肤和皱乱不堪的黑色裙摆上。
“瞧瞧,淌了多少骚水了……快把你强叔的大鸡巴淹了,还嘴硬?”
“你…你这老混蛋…啊——!”虞若逸的咒骂尚未完全出口,便被父亲一记直捣巢穴的巨根深顶撞碎。
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便是短促有力地连续数记夯击,虞若逸的痛骂一下子扭曲、变调,化为一连串失控之下高亢到破音的哀鸣,又被她自己抬起的手背捂住,堵回喉咙,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与哭喘,“呜嗯…哈啊…停一下…太超过了…都说…太深了…你听不见吗……”
她的胴体在父亲不过稍稍加重几分的攻势下,便溃不成军,如同风中秋叶般簌簌乱颤。
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全身的重量与平衡似乎都寄托于后臀那凶悍插入的巨根之上。
“没听见啊,小虞警官。骂得太文雅了,再响亮点。”父亲喘气稍稍加重,语气一听便知是施暴者独有的快意。
在她臀上的手掌忽地抬起,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在她那饱满颤动的臀瓣软肉上掴了一记。
“啪!”
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清脆的回响。
“让楼上楼下了人都听得清,咱们鹿田大区派出所英姿飒爽的小虞警官,是怎么被个老家伙……干得又哭又叫的!”
“唔——!!”虞若逸的呜咽骤然变调作一声更加尖锐的哀鸣,臀瓣上那一记拍打的刺痛远不及对她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臀后的巨根在小穴媚肉应激性夹紧下,又贲张胀硬了半分,更加蛮横地撑开她小穴嫩肉内里的褶皱,直抵她的小腹深处某个酸软欲融的极点,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收缩。
更多热流从被臀缝下被侵犯小穴嫩肉深处汩汩涌流,浸透了父亲大肉棒的避孕套,汇聚成股,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黏温热的淫淫腻痕迹。
“真、真的不行了…强叔…停一停…里面…里面酸得…像要化掉了…”虞若逸的哀求混着吁吁娇喘,声音断续发颤。
“瞧瞧你这小模样,”父亲竟真的像是“怜香惜玉”般暂缓了巨根的抽插,粗糙的指腹在她臀肌上泛着红痕的肌肤揉按,品鉴着说,“屁股又翘,又弹手,挨了打立刻红了,看着着更勾人了,屄里又湿又紧,上面的小嘴儿倒是挺硬的,身子可骗不了人。这浪荡水灵的劲儿,比筱月当初还……”
“不许再提筱月姐!”虞若逸拧过头,潮红的脸颊上,那双的眼眸迸出余烬未消的怒意,嘶哑着嗓子反驳,“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筱月姐是被你强迫的,她心里…她心里从来就只有如彬哥一个人!是你用下作手段……”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的小虞警官。”父亲竟从善如流地连连点头,他顺势将虞若逸虚软的娇躯向后一扯,背部撞进自己胸膛,同时,一直狎玩她臀部的大手倏地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米针织衫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