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虞若逸失声叫了出来。她最恐惧也最厌憎的,就是被拿来与筱月比较,尤其是在这肮脏晦暗的处境之下。
可父亲的话偏偏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是的,她也曾经羡慕,甚至暗自嫉妒过筱月耀眼而冷厉的气质,既被李如彬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又似乎蕴藏着迷人的吸引力。
她渴望得到我的注视,但是……我眼里只有筱月。
而现在,眼前的老男人却告诉她,她所羡慕渴求的那部分,或许其源头……正是眼前这个魁梧健壮的老男人。
“你当然不是筱月。”父亲的手掌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巴,“筱月骨头硬,心肠也硬,想让她低头,得用别的招数。你不一样,”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你年轻,浑身都是没处使的劲儿。你需要的不是温吞水,是猛火,是能把你这点不甘心、这点小心思,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烧得你除了哆嗦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大家伙。”
父亲的话语露骨而粗鄙,虞若逸想咒骂,想嘶吼,可下唇被他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怕成这样?”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直接覆上她针织衫下那团饱满傲挺的乳房。
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手感上佳的软弹乳肉,力道不轻地揉捏、握拢,“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是吓得,还是说,你在发骚?”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虞若逸扭动躯体,想挣脱胸前的手掌。
然而她的挣扎反而使得针织衫布料与敏感的乳头蓓蕾和父亲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强烈,带起一阵阵让她吸气短促的快意。
“脏?”父亲在反问的同时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隔着针织衫,对着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夹揉、拨弄,感受着虞若逸的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得挺立、凸起。
“这才到哪儿?待会儿……还有更‘脏’的玩意儿要招呼你,你得先学着点。”他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她瞬间失神又羞愤至极的小脸蛋,“瞧瞧,碰一下乳头就硬了。你如彬哥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样子?”
虞若逸的脑袋摇动,低声说,“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耍流氓。”
…那仅有的一次,在我和虞若逸之间,在那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
那一次,更多是她主动的试探的靠近,我们之间……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我茫然无措的灵魂,在面对筱月肉体出轨父亲李兼强的压抑现实之时,和虞若逸的一次短暂地发泄式性爱。
绝没有此刻像父亲这般,仅凭手指和胯下大龟头的蹭弄,便能令虞若逸她失控地高潮,泄下的大量爱液濡湿了她和父亲的下体。
“看来是你如彬哥没这个本事。”父亲自问自答,手上的揉捏越发娴熟而具侵略性,她的乳房在父亲掌下变幻成各式形状。
“可惜了这块好肉,如彬真是无福消受啊。”他低下头,鼻头抵上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着说,“一闻就知道没男人好好疼过的…是不是如彬那小子他压根儿不行?”
父亲那句“压根不行”,像一枚钉子透过的墙壁,刺进我本紧张的心头。
我双手攥拳,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直涌上头顶——我想冲过去,拳头砸烂父亲张泛着油光、写满下流得意的老脸,把他从虞若逸身上撕开,再踩在我的脚底板上。
可是我却顿原地,纹丝未动。
不,不是不能。是…不敢么?还是……我在犹豫?
我他妈到底在犹豫什么?!
颅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殊死搏杀。
一个在暴怒咆哮:李如彬!
你还算个警察吗?!
下面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她正在被你的父亲暴力侵犯,冲过去,立刻,马上!
另一个声音,却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住我狂跳的心脏:冲下去,然后呢?你怎么解释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你和虞若逸私下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兼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要是筱月面前颠倒黑白的话……筱月如果知道了的话……
筱月。
妻子的名字精准地刺入我沸腾的怒火,将我所有冲动的火星浇灭。
筱月她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会怎么看我?
深更半夜,尾随年轻的女下属,偷窥她被自己父亲凌辱的现场……不,她会“理解”吗?
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