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逼近半步,虞若逸被迫向后仰,脊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小虞,别把自己摘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今晚约我出来,跑来套我的话,不就是想撬开你筱月姐那点偷情秘事的真相么,你好对你的如彬哥有点可乘之机…对不对?”
父亲的目光如同实质,从虞若逸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缓缓滑向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乳房。
高领针织衫贴身勒出虞若逸饱满而年轻的曼妙身姿。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长久地、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蜜桃臀上,看得虞若逸微微瑟缩娇躯。
“你强叔我混了半辈子,别的能耐没有,看人,尤其是看你这样的小丫头,一看一个准。”他有些洋洋自得的说着,“你这号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是警校的尖子,是所里的重点苗子,清清白白,一腔热血。身边那些愣头青,你瞧不上,觉得他们毛都没长齐,没意思。李如彬本来也进不了你的眼。可偏偏,他娶了夏筱月。偏偏,夏筱月又是那么个出色的女刑警……呵。”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言比直接说出口更加恶毒。
“你不服,是不是?你觉着自己哪儿比不上夏筱月?是这张小脸?是这身段?还是……你心里头惦记人家男人的那股劲儿?”
“你胡说!”虞若逸的娇叱打断了父亲的话语,“你血口喷人,我只是……只是看不下去!筱月姐那么好,李所他对她也那么好……可你们……你们父子,没一个好人!你变着法地作践筱月姐,李所他……他也……”
她似乎想冲口说出我与黎小晚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死死忍住,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眸瞪着父亲李兼强。
“我也怎么着?”父亲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阴影都笼罩在她身上,说,“小虞,别把自己说得跟圣女似的。你不就是好奇吗?好奇夏筱月那么个带刺的警花,到底尝到了什么甜头,或是遭了什么罪,能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愿意背着老公和我偷情的模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中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不就是想亲身体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能把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里里外外…都弄服帖了?”
“你滚开!”
虞若逸终于爆发,积蓄的恐惧与怒火化为一股蛮力,双手猛地推向父亲厚实的胸膛。
然而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脚下像生了根,反而顺势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拧,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面上。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虞若逸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叫人了!”她抬起穿着低跟短靴的脚胡乱踢蹬,但靴尖踢在他结实如木桩的小腿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蚍蜉撼树。
“叫啊,”父亲带着烟臭的嘴凑到她耳边,说,“睁大眼看看,这地方,这时候,能叫来谁?就算真叫来了人,你怎么说?嗯?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瞧瞧,你,虞若逸虞警官,深更半夜不回家,跟个半老头子在这没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里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让你妈知道?让所里上下知道?让你心心念念的‘如彬哥’也好好知道,他手下这个单纯热心的小警察,背地里是怎么在咖啡厅,被个老男人那话儿撩拨得高潮,弄湿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
虞若逸的挣扎骤然停顿,娇躯却因愤怒与恐惧而轻颤。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兼强松开了钳制她一只手腕的手,手掌沿着她手臂的线条,狎昵地向下滑动,掠过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手肘内侧,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侧。
高级针织衫衣料下,他宽厚的手掌贴紧了她的肌肤,拇指卡进了她裙腰边缘,按压着那柔软的凹陷。
“我不想干什么。是你,小虞,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揉按,说着,“你穿这么一身出来,不就是想让人多看两眼,多摸两把吗?嗯?这腰是细,就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拇指恶劣地在她侧腰柔软处狠狠一摁,虞若逸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呜咽。
“李兼强,你这是强奸,是犯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犯罪?”李兼强鼻腔里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这儿就咱俩人,你情我愿还是强迫猥亵,谁说得清?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从她冰凉的脸颊滑下,带着黏腻的触感,抚过她白皙的脖颈,手指头感受着她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瞧瞧,这皮肉,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就是好啊。”父亲低声咂叹,手指勾住针织衫圆领口的布料,向下微微拉扯。
顿时,浅色内衣的花边边缘和一截精致内凹的锁骨暴露在灯下,与周围灰暗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又嫩,又软,透着股年轻鲜活的劲儿……跟筱月练出来的的肌肉不一样,你这是天生的,水灵灵的,招人疼。”
父亲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衣襟之内,而是在那织物与肌肤交接的边缘流连摩挲。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筱月姐到底是怎么被我……弄得丢了魂儿,求着我别停的?”他故意将说话时的呼吸喷进虞若逸的耳廓,“只要你点头,把这‘赌约’认认真真地履行到底……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碰夏筱月一根指头。让你们筱月姐,和你那如彬哥,继续做他们人人艳羡的‘模范警侣’……怎么样?”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要了……”虞若逸有气无力地抵拒着。
她并非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但与此刻和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处境相比起来,过往经历的一切都显得苍白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