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那刚刚对她施以碾磨、蹭弄,浸透她高潮之时爱液的大龟头,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她极致的反应和此刻穴口嫩肌紧窒湿滑的夹裹,似乎变得更加灼烫,沉沉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感官风暴、敏感至极的小穴边缘。
“水渍…呵。”父亲压低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流了这么多…看来是舒服狠了吧,小虞警官。大庭广众,被人问着话,就这么…泄了身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刺激一百倍?这点上,筱月可比不上你…她可没你这么敏感,这么放得开。”
虞若逸无法回答,唯有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娇音的喘息。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耻辱、又完全失控的高潮,胴体沉浸在过载后的酥麻与虚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父亲那恶魔般的低语——她刚刚,在人来人往的热闹咖啡厅里,因为一个老男人的碾磨蹭弄,而达到了可耻的高潮,还留下了无法辩驳的“证据”。
“看,这就是你的‘天赋’。”李兼强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评估战利品般的满意,“反应够烈,水也够多。比我想的…更有意思。赌约这第一回,你完成得…不错。那么接下来…”
他感受着怀中躯体瞬间的僵硬,玩味的说,“该轮到我了。不过这儿人来人往,终究不太尽兴。况且,你这副样子…”
他的大手暗示性地在她湿透黏腻的腿心蕾丝小底裤那轻轻按了按,“也没法继续坐在这儿喝咖啡了,对吧?”
虞若逸依旧无法言语,只有身体细微的战栗泄露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抗拒。
裙下那片湿黏的存在感无比清晰,小底裤早已湿透,甚至可能连丝袜和内衬裙摆都已浸染。
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根本不可能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不…不要了…”虞若逸带着浓重鼻音说出拒绝的话语,娇躯却软得如同融化的蜡,没有力气推开父亲,瘫靠在他肩头,纤指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强叔,你放过我…让我走吧…”
“走?”父亲低笑,“你能走去哪?裙子湿成这样,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你是想这样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鹿田大区派出所那位漂亮能干的小虞警官,刚刚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腿上…泄得一塌糊涂的?”
他继续说,“况且,咱们的赌约,可还没完。你让我…见识了你的‘能耐’。现在,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也‘舒服舒服’。咱们的赌约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现在轮到父亲他索取“报酬”了。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身体的虚软无力,被碾碎的自尊,还有那已被扭曲、却依然扎根心底的“要帮如彬哥”的执念,共同织成一张让她无从反抗的网。
“…别在这里…强叔…”她最终只能虚弱地重复这苍白无力的言语。
“当然不在这儿。”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认命”,鼻间轻哼一声。
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虚软的身体从自己腿上略微托起。
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将被撩起的裙摆拉下、抚平,尽管那层的裙料之下已是湿滑狼藉一片。
“试试能不能站住。扶稳我。”他低声命令。
虞若逸尝试将脚踩在地上,膝盖打着颤,靠父亲手臂的力量提着。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大半体重交付在父亲身上。
这副姿态,落在旁人眼中,是一位年长男人正搀扶着一位不适的年轻女孩的怪异画面。
父亲就这样半搂半抱着她,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卡座区侧面闪烁着绿色“安全出口”指示灯的方向走去。
她们穿过几张摆放着咖啡杯的桌子,偶尔有客人投来短暂的一瞥,但看到是一个面容关切的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个面色潮红、似乎突发不适的年轻女孩,大多只是略微侧目,便又转回头去。
咖啡厅里,轻柔的爵士乐仍然流淌,杯碟轻碰的声响、人们的笑语轻声,构成了完美而冷漠的背景音,恰到好处地也掩盖了父亲西装裤上被虞若逸爱液打湿的深色湿痕,以及他衣冠楚楚之下,仍昂扬勃发的裤裆小山包。
在行走间身体的轻微颠簸和他宽阔肩膀的遮蔽下,那只揽在腰后的大手玩味着反复揉掐、抓握着虞若逸包裹在短裙与黑色丝袜下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手指头隔着湿凉的丝袜与凌乱湿泞的底裤边缘,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体会着蜜桃般屁股曲线的丰盈,每用力抓握和揉捏一次,都让虞若逸的身体触电般一颤,喉间细若蚊蚋的闷哼,本就虚浮的脚步更是一个踉跄,几乎完全挂在父亲身上。
“别…别摸我的屁股了……”她只能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样无力的抗议,手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更埋进他带着烟草味的衣料,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只在她臀上肆意的手掌,隔绝周遭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更能隔绝自己身体在高潮泄身后,对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狎玩,仍会产生可耻情动反应的现实。
“又翘又弹,是个极品。”李兼强侧过头,满意地评价着,同时手指再次收拢,恶意地揉握了一把,感受那软弹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专门练过?还是天生的好料子?筱月的屁股没你这么翘,但更熟更软,是另一种风味…你刚才绞得那么紧,是不是这儿也…”他指尖暗示性地划过臀缝顶端,按了按尾椎下方那敏感的凹陷。
他的话语未竟,但手指已代替了未尽之言,下流地沿着臀壑下滑,隔着裙摆和湿透之后紧贴肌肤的底裤,精准地划过敏感的臀缝前端,在阴户前不轻不重地一按。
虞若逸膝弯一软,几乎倒下去,全凭父亲手臂支撑才未跌落,“你…你别太过分了!”虞若逸毫无威慑力地警告我的父亲李兼强。
“嘘,别出声,马上就到了。”父亲嬉笑着回应虞若逸的警告,半搂半抱地将她虚软的娇躯带离主厅。
两人拐进那条通往消防通道的走廊。
咖啡厅里温暖的橙光、咖啡香气与隐约的谈笑声渐渐被抛在身后,如同隔开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