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哀求声混杂着呜咽,徒劳地呼救着。
她的胴体在父亲娴熟的指间侵犯与言语羞辱的刺激下,正不可逆转地被推向连她自己都绝不愿承认的生理临界点。
那根在她下体小穴抠挖、刮蹭的手指,仿佛带着邪恶的电流,每一次使劲地动作,都会引爆出更向着黑暗深渊加速坠落的肉体快感,呼吸早已破碎成尖细而高亢的抽气。
“对…这就对了…好孩子…”父亲的喘息也愈发粗重浑浊,显然也在克制着自身翻腾的欲望。
他覆在她胸前乳房揉捏的大手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掐握住那团绵软乳肉,在她下体穴内媚肉的手指骤然加快了的速度与深度,指腹弯曲,揉摁着甬道肉璧最为敏感凸起的G点。
虞若逸的呻吟声失控地拔高尖锐些许,随即又被她自己用牙齿咬住下唇,硬生生压抑下去,转化成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令我心碎的绵长呜咽。
就在这时,父亲那根在她下体内肆虐搅动的手指,毫无征兆地一下抽离而出。
“呃啊……!”
虞若逸的下体随之一空,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与失落的短促惊喘,然而,这喘息还未落定,父亲那只原本在她胸前粗暴揉捏的手,也已迅疾下移。
两只手在她腰臀间极其灵巧而隐蔽地配合着——一只手的手指勾起那早已湿透粘腻、被扯得歪斜的底裤边缘,另一只手则地向侧方一拨、一拉!
本就被撩至大腿根的裙摆之下,那层最后的可怜的小底裤遮蔽,被更彻底地拨开到了一边。
更多从未暴露于人前、甚至可能从未被人如此窥视过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以及那微微开合、因之前的指奸而潮润粉嫩、在咖啡厅灯光下泛着晶莹水泽小穴口,顿时暴露在卡座与父亲灼热的视线之下。
“别……!!”
虞若逸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蜷缩。
但父亲钢手臂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将她更紧地箍在自己怀中,压向他自己魁梧身体,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作徒劳的颤抖。
“嘘…别怕,强叔只是让你…好好感觉一下它。”父亲兴奋至极的说着,紧接着,窃听器里传来一阵皮革与西装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座椅承受重量转移时发出的轻微吱呀——是他调整了坐姿,腰胯难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前顶送。
下一瞬间——
“嗯……!呃呜!”
虞若逸无助地呜咽着,那声音被她自己用尽最后力气压在喉间,却因此扭曲成更为凄怜的气音。
她的下体小穴被坚硬如铁的灼热巨根抵在粉嫩娇软的门户之上,带来的恐惧与强烈触电感。
她肯定清晰地感受到,父亲那可怕巨根的惊人硬度和滚烫的温度,正充满威胁地沉沉挤压在她那无法设防泥泞的穴口嫩肌上,蓄势待发。
“感觉到了么?”父亲贴着她的耳廓,逞心如意的问。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被粗暴拨开到一边的可怜小底裤蕾丝边缘,虞若逸的整个娇躯和灵魂,都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父亲狰狞硕大、滚烫坚硬的、带着惊人硬度和搏动感的圆硕龟头,充满压迫感地研磨、挤压着那圈因恐惧和陌生触感而剧烈收缩的、紧致羞怯的穴口肌肉环,甚至在试探性地顶撞,一副想要撑开那娇弱穴口防线的模样,却又在即将突破的临界点恶意地停留。
仅仅是这种悬而未决的抵入威胁,以及那难以想象的恐怖的尺寸与灼人热度所带来的清晰触感,就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不…不行的…快拿开强叔,太大了…真的不可以…咖啡厅里这么多人看着…”虞若逸的声音已带上崩溃的哭腔,身体筛糠般颤抖,用尽力气徒劳地向后缩躲,却被李兼强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了腰胯,迫使她那挺翘如蜜桃的臀部向后下方沉坐,与他灼热的胯部贴合得严丝合缝,将大龟头的抵入感变得更紧密。
她的挣扎非但没能逃离,反而让那可怕的巨根肉棒带着下流研磨的抵入变得更加紧密,她胴体的每一次微小挣动都像是在将自己的脆弱穴口嫩肌呈送给那滚烫凶器的大龟头之上。
“感觉到了么?它可想死你了…”父亲言语间尽是不容违逆的掌控欲,“这就是每次把你筱月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家伙事儿。你呢?怕了?还是说…其实你这张小嘴,也跟筱月一样,早就偷偷馋了,嗯?”
“不…强叔…别在这儿…真的不行…”虞若逸仍在徒劳地哀求着,每一个音节都被她自己的娇喘切割得断续不全。
然而,她的胴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大龟头碾磨与挤压,渗漏的黏腻爱液漫溢在大龟头上面,甚至完全脱离意志的控制,正可耻地一下下微微收缩、翕张,像一朵绽放的潮湿粉嫩娇花,仿佛在无声地、本能地渴求着更深入的填满与侵占。
这种生理上赤裸裸的“欢迎”反应,与她口中破碎的拒绝形成残忍的对比,让她羞愤得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不在这儿?那该去哪儿?”父亲得意忘形的谑笑着说,“这儿就挺好。你看,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灯光温暖,音乐优雅…谁能想得到,在这么一个体面又干净的地方,一个穿上警服能叫犯罪分子腿软的小女警,此刻正被我这个老家伙用大鸡巴顶着,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连握着‘凶器’的手…都忘了松开?”
他尽情品味着虞若逸在他怀中甜美的颤栗,片刻,他才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可我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得趣’。从头到尾,你只是躺着挨弄,这算什么‘本事’?黎小晚那种小太妹,在床上可是野得很,主动得很。你想赢她,光是像个木头娃娃一样可不行。”
虞若逸已无法组织任何完整的言语,唯有从喉咙溢出被碾碎的呜咽。
她的青春胴体,正被遭受可怕的三重爱抚——腿心桃源穴嫩肌持续不断地蹭着湿透小底裤的大龟头抵入碾磨,胸前大手毫不留情粗鲁的揉掐自己的乳房柔弹软肉,以及耳畔父亲侵蚀意志的低声细语——将虞若逸共同推向理智彻底沉没、唯有原始感官感受疯狂喧嚣的情欲深渊。
每一次大龟头缓慢而沉重的碾磨,都像一道炽热的电流冲开她的尾椎,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爱液热流越积越厚,奔腾冲撞,随时便要决堤而出的模样。
她原本试图并拢的一双美腿虚软地悬垂着,仅剩的力气似乎只够脚尖随着一阵阵过电般的肉体刺激,无助地微微踮起、颤抖。
“来,证明给我看。”父亲略微松开了力道,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形成一个半强迫的支撑与暗示,“用你自己的手…动起来。让我瞧瞧,你有多想‘赢’,多想替你的如彬哥…‘分忧解难’。”
虞若逸的手,在他滚烫的掌心覆盖下,指尖神经质地蜷缩又无力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