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逸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气音,手下意识地往下想去阻拦,却被李兼强早有预料地、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固定在身侧。
虞若逸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猝然贯穿,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嗬”的气音,充满了惊骇与绝望。
那只没被他控制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向下探去,想去遮挡、去阻止那正在攀升的裙摆,阻止更多肌肤的暴露。
然而,李兼强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迅如闪电般滑下,精准地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拢,不容分说地将她的手臂强行扭到身侧,牢牢固定住,让她彻底失去了用手防护的能力。
“别动。”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命令口吻,“我只是把裙子卷起来一点点,你的裙子太厚了,隔着不舒服,也…摸不真切。放心,就这么一丁点,卡座挡得严严实实,谁也瞧不见。”
无力抵拒的虞若逸裙摆最终被卷到了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堪堪停在了一个暧昧的边界。
窃听器里传来父亲一声略带微遗憾的低语,“还穿了丝袜?这大冷天的,倒是穿得严实。”紧接着,便是手指隔着一层带有细微绒感的黑色裤袜,在她暴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缓慢摩挲的声响。
那层透亮的黑色丝袜非但不能构成有效阻隔,反而因它的紧贴与微绒质感,使得他指尖的每次移动、按压带来的触感都被放大、变得异常清晰,肌肤的战栗与温度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虞若逸的呼吸失去了章法,短促而混乱,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以及羞耻的低吟。
她的娇躯在父亲怀中局促不安地扭动、轻蹭,那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在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刺激与心理羞辱双重夹击下的本能肉体反应,甚至…可悲地带上了一丝被征服者的软弱迎合意味。
她那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攥紧了父亲西装前襟的布料。
“这层丝袜…到底还是碍事。”李兼强呢喃低语,指腹沿着那黑色丝袜紧绷的边缘,不容抗拒地向更深邃的幽谷腹地滑去。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最后的、纤薄的屏障——是棉质底裤边缘的蕾丝,精巧的花纹下,包裹着年轻躯体最幽秘的桃花源。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瞬,不是犹豫,而是全神贯注的“感受”——感受着那小小一方布料之下,不同寻常的温热,以及…一丝透过织物的诚实微凉的湿意。
“已经…湿了?”他压低声音问道,声音里饱含着猎手确认陷阱生效般的得意,“隔着丝袜和底裤,这湿湿热热的感觉…可骗不了人。瞧瞧,你的身子骨,可比你那张只会说‘不’的小嘴…要老实一千倍,我亲爱的小虞警官。”
“没…没有的事…!”虞若逸的否认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每一个音节都被她自己的娇喘和无法抑制的身体微颤切割得支离破碎。
桃花源小穴的湿意浸透了她自己的小底裤少许,这是她被无情戳穿最私密反应的极致羞耻,以及在这种羞耻与持续侵犯的双重刺激下,愈发混乱的陌生情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的否认,在此刻身体如此“诚实”的反衬下,显得苍白、可笑,又无比可爱。
“到底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父亲沙哑的低语着,食指隔着那层早已被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潮意悄悄濡湿、变得更为贴肤透明的小底裤,不偏不倚地稳稳按压在了她最娇嫩敏感、藏于花瓣核心的娇脆小肉芽之上。
起先,他只是带着狎昵逗弄意味轻柔原地按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旋地研磨,如同在把玩一颗藏于蚌壳深处的、正在颤抖着苏醒的珍珠。
他清晰地感受着,那一点隐秘的小肉芽在他充满技巧的持续刺激下,迅速地充血、微勃、变硬,从羞涩的隐匿中凸显出清晰的轮廓,那层薄薄的底裤棉布蕾丝被虞若逸胴体自行分泌的湿滑爱液逐渐浸透、变得泥泞而粘腻。
父亲手指的每一次画圈,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激起她胴体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和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呜咽。
“唔…呃啊……!!”
虞若逸的脖颈向后反弓,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声被她自己堵在喉咙深处、却因极度刺激而终于溃堤的悠长低吟,难以抑制地逸出。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下体的阴蒂肉芽,无法自控地颤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并拢,企图做最后的本能防御,却反而将那在她腿间肆虐的粗粝手指更羞耻地囚禁自己滚烫的腿心深处。
“别…别这样了…强叔…”虞若逸请求着,她残存的理智里还有对公共场所的恐惧,提醒着我的父亲李兼强,“咖啡厅里…还有好多人在…会被看见的…”
“有人?”李兼强鼻腔里哼出轻笑,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深陷湿泞小底裤布料的手指,更加蛮横,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得愈发透明粘腻的小底裤,模拟着某种不容错辨的侵犯韵律,急促而持续地按压、揉捻着那个已然微微勃硬不堪的敏感阴蒂肉芽。
“有人看着…才够味儿,不是吗,小虞警官?”他压低的嗓音里渗着毒液般的兴奋,嘴唇几乎贴着她烧红的耳廓,“你睁大眼睛瞧瞧,这周围来来往往的,谁有工夫、有心思盯着我们这个角落看?在所有人眼里,我们不过是一对儿…感情不错的忘年交,或者,一个长辈在关心开导心情不好的晚辈。多安全,多正当的幌子啊。”
他享受着虞若逸在他怀中濒临崩溃的颤抖,那战栗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令他血脉贲张。
“抖得这么厉害…是怕被人发现你那副模样,还是…你这副年轻的身子骨,其实正在偷偷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虞若逸已发不出任何成句的言辞,她年轻敏感的娇躯在情潮泥沼中可悲地献出了应有的肉体反应。
在父亲隔着湿透小底裤的持续老练指奸下,混杂着羞耻与无垠恐惧和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生理性快感,无情地冲击、洗劫着她年轻而未经充分探索的胴体桃源。
她的大脑被这过载的感官风暴一丢丢清空,变成一片灼热而空白的荒原,只剩不受控的原始肢体颤栗与喉咙深处不成调的低吟。
娇喘越来越短浅,每次吸气都带着溺水般的嘶声。
“妙极了…小虞警官这副身子…果然是个未经开发的宝库…就是这样,别抵抗,跟着你身体最诚实的渴求走…”父亲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诱导,手指头老辣而充满掌控力,指节时而在她湿透了一小片的小底裤上快速地刮擦蹭动,时而用指腹狠狠抵住阴蒂肉芽使劲碾压、画圈,主宰着她胴体反应的潮起潮落。
“你比筱月的反应…来得快,也…更紧。年轻就是本钱啊…你这身子,明明喜欢得很,对不对?告诉我,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如彬哥…强多了?”
“我才不喜欢…如彬哥才不会…不会像你这样下流…他比你…尊重人多了……”虞若逸的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在喘息与低吟之间,但大概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她那否认是多么苍白。
“好好好,承蒙小虞警官夸奖,我是个老不修,老流氓。”父亲低笑着应承,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恶意,指尖的动作愈发孟浪,“那老流氓可就继续伺候小警官这儿了…啧啧,你瞧你下面的水多得都把我手指头浸得滑溜溜的,比你的筱月姐还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