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的双眸蓄着的水雾,倒映着着恼与未散的情潮。
父亲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在那两片微肿靡艳的唇瓣上啄了一口,再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最终停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父亲的舌头和嘴巴像是品尝珍馐般舔舐、吮吸那块敏感的肌肤,发出“啧啧”吮吻声,倒像是在确认自己对筱月胴体的所有权。
“嗯呜……”筱月娇吟着,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逃离这令人难堪的折磨,下颌却被父亲钳制,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
“真甜……”父亲咂了咂嘴,眼神幽暗,锁住她慌乱的眼眸,“吞了爸刚才赏你的东西后…好像更甜了。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馋了,还想再多吃点?爸这里…可还存着不少呢。”
筱月不顾父亲钳制,把脸扭向一边,但父亲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不容违逆地将她的脸又扳了回来,欣赏筱月无处遁形的神态。
“不说话?那爸就当你是…默许了。”父亲嘿然一笑,随即,他当着我的面,狠狠堵住了筱月的朱唇,但这次绝非浅尝辄止,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吸、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地濡湿搅动声。
“唔…!”筱月的呜咽很快被吞没在父亲嘴里,或许是某种我无法想象的可怖驯服在筱月心里作祟,她那点象征性的抵抗微弱得如同一缕青烟,转眼便在与父亲舌吻的汹涌浪潮中被吞噬。
甚至在令人窒息的几秒后,她紧抿的唇线松动了,像蚌壳终于被撬开一丝缝隙,任由那粗粝的舌在她口腔内壁的内部为所欲为,被迫地、迟缓地给予着一点细微的回应。
啧啧的唾液水声在安静的浴室外侧门口被无限放大,混合着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淫靡得令人作呕。
这个漫长而湿漉的舌吻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直到筱月因缺氧而发出蚊的抗议鼻音,父亲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被拉长、断裂,最终黏在筱月的下唇上。
她如同重回水面的溺水者,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攫取着浑浊的空气,浴巾因这动作滑落更多,露出一片雪白的玉肤,父亲凝视着她失魂落魄又艳色惊人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
“还是筱月这张小嘴的滋味最好…”他赞叹着评价说,“比下面那张小嘴…更对味。”
“不过下面那张小嘴,”他嘴上说着怜惜的话,那只原本托着她腿弯、此刻已滑到她大腿根部的手,却隔着一层浴巾变本加厉地用掌心地按压着那最饱受蹂躏的嫩肌,指尖时不时向更深处蹭,“今天可不能再喂了,都肿得可怜见的,爸看着,心里头是真舍不得。”他的“心疼”与手指的动作截然相反。
筱月刚刚平复些许的喘息再次紊乱,脚趾蜷缩,却连并拢双腿躲避的微小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父亲手指隔着那可怜的屏障,继续亵玩那处承载了昨夜疯狂的小穴嫩肌。
筱月的承受力终于抵达了极限,从喉间溢出绵长的哀鸣,好似耗尽了最后一丝挣扎的气力,整个人坍陷在父亲强硬的怀抱里。
“这才像话,我的乖囡囡。”父亲满意地低笑,抱着她转过身,朝着卧室方向缓步而去,他一边走,一边仍不断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下颌和嘴唇蹭筱月的额头、脸颊、耳垂,含糊的低语混着湿热气息,断断续续地落在她肌肤上,“睡吧…爸在这儿。黎东谌那几条线,刑警队的人都撒出去了,他插翅难飞。等你睡醒,案子、功劳…都会干干净净落到你手里…”
而我和黎小晚得以趁着我的妻子筱月与我的父亲这番“忘情温存”的间隙,从我家门口虚掩的防盗门溜出。
他们的声音随着卧室门被推开、又合上,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变得模糊、遥远,最终只剩一点沉闷的余响。
我捂着黎小晚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她的眼睛在楼廊的声控灯光线里看着我,起初是看戏般的玩味,但渐渐地,或许是我眼中那种濒临疯狂又强压下去的极度恐惧和决绝震慑了她,她竟然罕见地没有挣扎,只是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操……”她低低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眼我的家门,又看看我冷汗涔涔的脸,嘴角的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说,“你爸…真他妈牛逼。”
“走。”事已至此,我也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摸出来,屏幕在昏暗的楼道里亮起刺眼的光,显示着“筱月”两个字,还有一条刚刚弹出来的短信,“如彬,和黎小晚在所里休息得怎么样?我这边审讯有突破,通宵了,刚回家。勿念。”
“通宵了,刚回家。”
呵……好一个“通宵”,好一个“刚回家”。
浴室里筱月与父亲淫靡不堪的画面,父亲粗俗直白的调笑,筱月破碎顺从的呜咽……这一切,都被这短短一行看似平常、带着关心的手机短信包裹着,是一个专门为我准备的谎言。
我手指有些抖,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勉强戳着手机键盘,打出几个字回复筱月的短信,“休息得还可以,你放心。”
然后,我一把抓住还在探头探脑、似乎想从我家门缝里再窥探点什么的黎小晚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
“走,马上回所里!”我朝黎小晚低吼。
“喂!你弄疼我了!”黎小晚挣扎了一下,没挣脱,脸上露出不耐烦,“急什么?我还没洗澡呢!下面黏得能搓泥了,都是你昨晚射的……”
“闭嘴!”我猛地打断她,眼神里的狠厉让她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不想死,就马上跟我走。”
或许是第一次在我这个“窝囊”的警察叔叔脸上看到这种近乎野兽般择人而噬的表情,黎小晚怔住了,脸上惊疑不定,但对危险的直觉压过了她的叛逆和不满。
她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任由我着她踉踉跄跄地冲下楼梯。
单元门外,清晨凛冽的寒风迎面刮来,卷走了楼道里的闷热和悖德的情欲气味。
我打了个寒颤,混乱发热的头脑被冷风一激,稍微清醒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