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保证”。又是“最后一次”,廉价得像用过的纸巾。但筱月的尊严和底线早就因为父亲的巨根肉棒,随着她的肉体一起沦陷。
“你每次都这么说……‘最后一次’…”筱月哀怨的说,她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是一句已经知道答案的无力叹息,而非真正有意拒绝。
“这次,爸绝对说话算数。”父亲立刻接话,“来,好筱月,把嘴张开始就一小会儿,马上就好…爸最喜欢你这样了…喜欢你这张小嘴…又软又热……”
紧接着,是一段短暂地死寂。
然后,那令我心碎地湿腻而黏稠的吮吸与吞吐声,再一次响了起来——筱月再一度把父亲的巨根肉棒含入她的小嘴里。
这一次的声音里,似乎少了最初的窒息感,反而多了些曲意奉承的顺从,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被反复“调教”、引导后形成的熟稔节奏。
筱月素手托着父亲的阴囊,含吮舔弄着父亲的巨根肉棒,她和他的喘息声几乎同步,喘息里混合着唾液搅动、舌头舔舐、以及湿滑嫩肤在坚硬物体上反复摩擦所发出的淫靡声音,在这晨光熹微的浴室里回响。
隔着磨砂玻璃,我模糊地瞧见我的父亲李兼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朝他的巨根仰起天鹅颈的筱月,粗糙有力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她吞吐大肉棒节奏与深度。
他那张与我血脉相连的脸上,此刻定然布满了征服快意,欣赏着被自己胯下巨根摧毁后又精心“雕琢”的玉人……
“快了……”黎小晚低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等待一场烟花表演的最高潮,“你爸他……要到射了。如彬哥你仔细听…”
确实,父亲粗重的喘息慢慢变调,化作了快意的嘶吼,伪装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他揪着筱月后脑勺的秀发不断加速吞吮含舔自己的大肉棒。
“哈啊…筱月!就…就现在,让爸射在你的小嘴里面,行不行?爸求你了,就这回…”
“不……唔嗯!不……不要!”筱月的声音被大龟头堵得含混破碎,裹挟着源自身体本能的抗拒与挣扎,她应该感觉到那滚烫巨根的脉动已至爆发边缘。
然而,筱月那令我心碎的吮舔声没有因她的抗议而中止,反而在她后脑大手掌压力下,变得前所未有地急促、深入,她在绝望想让这场口交巨根的折磨尽快终结。
“就一下…让爸射你嘴里,爸真不行了,嘶啊——!”父亲喉咙里滚出一声登顶快意的低哑咆哮,魁梧的身躯似乎都随之前后挺动,紧随而来的,是筱月被彻底堵死在喉管最深处的悲鸣!
接着,便是筱月连续不断、撕心裂肺的剧烈呛咳与翻江倒海般的干呕——巨量滚烫、粘稠、饱含着父亲浓郁雄性气息的精液,在她无法设防的口腔与喉咙里,以气势汹汹地灌射,野蛮地冲过她的食道,甚至呛入了她的气管。
“咳!咳咳咳——呕~呕~!咳咳……”
筱月呛咳得天地变色,声音里满是纯粹生理性的苦楚,哗啦作响的水声猛地炸开,大概是她终于凭借最后一股力气挣脱了脑后大手的钳制,或者是父亲在射精后松开了手。
她的脸庞扑浴缸边缘,张大嘴巴,徒劳而剧烈地干呕、咳嗽,涕泪横流,想把父亲巨根强行灌射进来的精液,连同又一次被他玷污屈辱,一起呕吐出来,但大部分精液借着父亲大龟头的劲射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被她吞入胃里了,吐不出来,带着父亲体温的精液在筱月胃里蔓延。
“慢点,慢点咳,别呛坏了……”父亲的射精之后满足的声音飘来,关心着筱月说。
他似乎真的在轻轻拍打筱月剧烈起伏的光裸背脊,“吞下去就好了,都咽干净,别吐,听话这可是爸疼你,才给你的‘好东西’……”
“呕~欧~咳咳咳…你…你这个混蛋!咳咳…说好了的……不、不弄在嘴里面的!”
筱月一边咳,一边用破碎嘶哑的、浸满泪意和恶心感的嗓音哭骂着父亲。
“爸错了,是爸不好,没忍住。”父亲毫无诚意地、甚至带着隐隐笑意的回应声响起,接着,他将身体压得低,凑近筱月的娇躯,说,“来,把嘴张开些,让爸瞧瞧……都吞干净了没有?有没有浪费爸的‘心意’?”
紧接着,是湿滑黏腻的声响清晰传来——是父亲的舌头粗暴、仔细地舔舐过筱月口腔内壁每一寸黏膜,扫荡过齿列、上颚,甚至深抵咽喉口的贪婪口水声,混合着筱月被堵在喉咙的微弱呜咽。
是父亲在吻她,一个掠夺式地深入舌吻,他正在用这种方式“检查”,甚至是在…品尝、回味她被迫吞下他那污秽“奖励”后,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唔…嗯唔…”筱月发出细弱得如同幼猫哀鸣般的抗拒声,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更汹涌、湿滑地唇舌交缠声吞没。
这个吻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当父亲和筱月的唇舌最终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时,筱月的喘息已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好似已经虚脱的样子。
“瞧,吃得一滴不剩。”父亲满足的喟叹,说,“我的筱月最听话了。”
筱月没有立刻回应,浴缸里只余下她低低的啜泣,以及仍无法平息颤抖的破碎呼吸声。
“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这双漂亮眼睛真没法见人了。”父亲“温柔”的说着,“昨晚就没睡个整觉,来,爸抱你回床上,你再好好补一觉。黎东谌那几个窝藏点和藏毒点,待会让魏汝青先带人去摸个底,布上控。你养足了精神再去,功劳簿上,头一功照样是你的,跑不了。”
“不…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筱月稍稍平复了呼吸,但说话声里仍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虚弱地抗拒着。
但她的抗议立刻被身体骤然离地、拦腰抱起的惊呼所取代。父亲自然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
“都这时候了,还跟爸害什么臊?”李兼强低沉地笑了,脚步声伴随着水珠从湿发和身体滴落浴室瓷砖地“滴答”声,正不紧不慢地朝着浴室门口挪动,“你身上,从里到外,哪一寸皮肉,爸没仔仔细细地看过、摸过、尝过?”
浴室门外正偷听的我和黎小晚,在听到脚步声逼近瞬间,紧张至极,筱月和父亲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