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后槽牙,心底在无声的愤怒呐喊中逐渐龟裂。
“爸!你、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筱月勉强提高了一点音量,拿出平时训斥下属、指挥行动时那份刑警队长的冷硬与威严,可那拔高的声调却像强弩之末,尾音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泄露出底下虚弱的底色与强撑的慌乱,“你快出去!我、我还要赶去市局里做晨间汇报,魏汝青她们还在等……”
“汇报什么?黎东谌常去的那几个耗子洞,烂牙强和阿彪天没亮就在我审讯下,吐得干干净净了。具体细节,等魏汝青那丫头片子把笔录整理好,你到办公室喝着茶慢慢看也不迟。”李兼强不慌不忙地截断她的话,同时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骤然停止了——是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霎时间,浴室里只剩残余水流滴落地“滴答、滴答”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声音被放大了,回响带着水汽。
“熬了个通宵,跟那些渣滓斗心眼,爸也累了,筱月,你过来,”他沉下说话声,不容筱月拒绝,“让爸好好看看,昨晚是不是被爸弄伤着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化成了唇齿间温热潮湿的吐息。
接着,磨砂玻璃内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加清晰地湿滑皮肤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缓慢、黏腻,暧昧至极。
与之同时响起的,是筱月一声被捂住了口鼻般地呜咽,那声音只溢出半截,便被什么给生生堵了回去,余下一串令我心头发紧的鼻音。
“别…爸!你的手…好凉…”筱月的抗拒声响起,但那反抗的力道听起来虚弱飘忽,更像是她公式化的推拒。
浴缸里的水声哗然作响,混合着筱月的娇躯在浴缸热水中徒劳滑动、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的搅动声,以及…湿滑的皮肤因紧密压迫而又被强制分离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凉么?待会儿就给你焐热了。”父亲沉稳的声音混在蒸腾的水汽里。
紧接着,是筱月一声被拉长了地抽气声,糅杂了猝不及防的酸胀感,以及一丝被强行拖拽出地可耻快意电流,仿佛某个极度疲惫敏感部位,被父亲毫不留情地捕获、施加压力。
“呜啊…!别…别碰那儿…真的有点疼……”
“哪儿疼?是这儿酸,还是……”父亲仿佛真的在耐心“检查”一件属于自己地私人宝藏,“还是…更里面,昨晚上被我杵得太深的地方,还肿着、发胀?”
门外,黎小晚听得兴奋不已,手肘拐了我肋下一下,踮起脚,带着戏谑气息的唇贴在我的耳廓,用气声煽风点火说,“听见没?你爸这是在给你老婆做‘全身检查’呢,真敬业。”
我如坠冰窖,每一寸皮肤都泛起寒意,拳头捏得骨节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却徒劳的刺痛。
“都、都疼…浑身都像散了架……”筱月的娇嗔着说,那是她的胴体被父亲巨根肉棒过度索取、粗暴使用后弥漫到骨髓深处的酸痛与疲惫,更是她的尊严被反复践踏、下体最为幽深处也也被父亲强行侵入后,赤裸无助的羞耻与崩溃,“昨天晚上,爸你弄得…太凶了,你的家伙那么大…弄得我…又胀又痛,碰一下都…”她的话语呜咽在水声里,那份对自己身体的羞于启齿的“报告”,比任何直接的指控都更令人心碎。
“是吗?那我更得仔细瞧瞧了。”李兼强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歉意,反而蕴着对自己在筱月身体留下的“战果”的兴趣。
浴缸里传来身体在狭小浴缸中不得不调整姿势的、带着阻力的水面晃动声响,以及筱月从牙关中漏出的细碎而颤抖地低吟。
“看什么看,爸,你不许看,转过去!”筱羞恼地说,她用威严的语气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但声线里的虚浮和颤抖将她的外强中干暴露无遗。
“不让看怎么知道肿得厉不厉害?”李兼强的反问理所当然,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真的在仔细“观察”,然后,然后像诱哄孩子般的口吻问,“不过,昨天晚上在包间里,筱月,你舒服么?”
这个问题,问得露骨至极,不仅刺向浴缸里的筱月,也穿透门板,狠狠扎在门外作为偷听者的我心脏上。
黎小晚更是兴奋得几乎发抖,手指掐紧了我的胳膊,和我一样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浴室里被磨砂玻璃隔开的浴缸,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十几秒的煎熬沉默对于我而言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就在我以为筱月会爆发,会用最后刑警的尊严厉声斥责我的父亲李兼强时——
我听到了筱月的回答。
那声音细若游丝,她好听的鼻音包裹着,浸透了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羞耻,轻飘飘的。
可它偏偏,如此清晰,如此残忍地,穿透了门板,穿透了水声,刺穿了我的耳膜。
“……舒、服……”
筱月说。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丧钟。
“爸比如彬厉害吗?”李兼强趁热打铁地追问,不给她反悔的余地,声音里带着猎人终于套住猎物要害的得意。
“你…你非要跟如彬比吗?”筱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难堪,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挣扎。
“嘿嘿,爸就想知道嘛。爸跟你老公,谁更让你痛快?”父亲恶趣味地逼迫着筱月回答。
又是几秒难堪的沉默,然后,筱月的声音再次响起,破罐子破摔地嗔怪说,“爸,你真是…为老不尊,你比如彬厉害,行了吧,满意了?你那家伙那么大那么粗……就知道拿来蛮干…折腾死人了……”
“你不也喜欢爸的大家伙这样‘折腾’你嘛……”李兼强的笑声低哑而满足,带着雄性动物展示优势后的洋洋自得,“不然,怎么治得住、喂得饱咱们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夏筱月呢?”
“唔……别说了……”筱月最后一声呜咽般的抗议,被湿腻直接地亲吻声含糊地阻断。
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渐渐升级,混合着越发密集唇舌交缠的濡湿口水声和身体在浴缸热水的搅动。
门外偷听的我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眼前的世界只剩筱月那句“舒服”和李兼强那声得意的“厉害”在脑海里疯狂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