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我与墙那侧的父亲完成了血脉相连的“共鸣”。
“啊…射…射来了…天啊…这么多…好暖……”黎小晚舒爽地低吟着,屁股用力夹紧了我的正在射精的阴茎,穴内阴道贪恋地绞缠、吮吸着我的茎身与龟头,榨出我的所有的精液存货。
等我射得差不多了,阴茎也慢慢软了,滑出她的小穴,她满足地感叹着说。
“警察叔叔…真棒,居然真的敢内射我…一滴都没剩…”
我大口喘息。
脑海一片茫然的空白,释放后的极致快感迅速退潮,我心里自艾自怨,如果是父亲李兼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这么快就软了下去。
隔壁的喧嚣似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黎小晚缓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小脑袋向后仰,靠在我肩头,在我耳边低语,隔壁…好像也完事儿了呢,警察叔叔。
你爸…可真够厉害的,干了这么久。
听动静,筱月姐怕是…魂都散了吧。
你说,她现在…是不是也像滩泥一样,挂在强叔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闭嘴。”我闭上眼,不想听,更不愿去想。
“怎么,受不了啦?”她低低地笑着,“刚才在我身上发狠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你老婆。这会儿倒装起情圣来了?”她在汗湿胸膛上画圈,语气飘忽,
“不过说真的…你们父子俩,在某些地方…还真像。都够狠,也…都够带劲。”
我没接话,只是也站直了身体,提起裤子,把软了下去的阴茎塞回裤裆里。
片刻的死寂过后,隔壁才传过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像是衣物擦过皮肤,又像是粗布被胡乱拽起,还偶尔夹杂一两句话语。
我一听便知道,那是筱月正在埋怨的说话声,“…那么多…还…那么深…都…流不完…真是的…你讨厌死了,现在根本擦不干净……”
字句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奇异地透着一股性事后才会有的私密恼意。
父亲没有回应筱月,只有更沉闷地肉体拖动摩擦声,以及魏汝青短促地指令性低语。他们似乎在沉默而高效地处理现场,处理那烂牙强和阿彪。
黎小晚倚着墙壁,甚至没有合拢双腿,任由它们微微分开着,一缕白浊的精液从她的两腿之间淌流,顺着她大腿内侧白嫩肌肤滑下,没入更幽暗的阴影里。
“怎么?不高兴了?”黎小晚见我不语,反而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依旧有些黏湿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痕迹。
我仍没有说话,但黎小晚已经看出端倪。
“刚才警察叔叔不也挺享受的嘛?干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恨不得把我钉穿…是不是想着隔壁你老婆挨肏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样子,特别兴奋?”
她对男女之间的这点情事洞若观火,继续说着,“要我说,你爸说得对,你面对你老婆的时候确实不行。你看你老婆,被你爸干成那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在嘴巴上承认是你爸的女人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低哑的咆哮了一声,抓住了她点在我小腹那根手指。
可我的怒吼如此空洞,像漏气的气球——是的,就在刚才,父亲我的妻子筱月隔着墙壁被我偷窥到的性爱画面,确实像一剂邪恶的强心针,点燃了我卑劣的兴奋。
“我闭嘴?”黎小晚银铃般的轻笑,仿佛我的暴怒是她的助兴剂。她的另一只小手抚上我表情僵硬的脸颊。
“警察叔叔,你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呢……看,连这里都在跳。”她的指尖滑到我颈侧暴跳的血管,又缓缓下移,“这么气啊?还是说……你其实爽得不行,现在只是被我说破了,恼羞成怒?”
她说着,半裸着的小巧娇躯贴近我,带着色欲气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轻声细语,“别装了,警察叔叔。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流着变态的血。你就是喜欢看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婆是怎么被你爸操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更喜欢现在这样,搞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太妹,是不是觉得特别带劲,特别堕落?咱们啊…是同一种的货色,谁也别瞧不起谁。”
“闭嘴!”我别开脸,不想看她那双老成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她揭穿后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黎小晚却不肯给我喘息之机,她合身扑上,勾住我的脖子,下一秒,她仰脸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翻搅、吮吸、纠缠,仿佛在收取她刚刚赢得的精神胜利的果实。
我身体僵滞地承受着面前这位半裸少女的亲吻,杵在原地,任由她贪婪地索求、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才娇喘吁吁地松了嘴唇,脸上浮起病态的兴奋潮红,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挺过瘾的样子。
然而,尴尬的是她下体小屄在刚刚接吻动作时片,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晃荡着摇出来了,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处,源源不断地淌流下来,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浑浊的水光。
“啧啧啧,”她故意发出夸张而满足的咂舌声,学着父亲刚刚的样子拿指尖沾起一点那混合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浊液,举到眼前捻了捻,笑容妖冶地瞧着我,说,“看看,警察叔叔,咱们俩……现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脏得分不清彼此了。你的『证据』,我的『证据』,混在一块儿…这算不算,狼狈为奸,嗯?”
见到这么多正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醒起来她是十六岁的未成年高一女学生,而且还是毒贩黎东谌的亲生女儿,是关键人证和人质,要是她被我射怀孕的话……
我心里发慌,不得不问,“你今天…不是危险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