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前方地上昏迷的阿彪,他对面的烂牙和魏汝青那边打得正火热,居然没有发觉他用电棍把阿彪放倒了。
他眼神一厉,拿起电棍,又迅速从筱月被反绑的手腕上摸出之前藏好的手铐钥匙,帮筱月把手铐打开。
“待着别动。”李兼强正经地说了句,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淫邪羞辱的腔调。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胡乱盖在筱月几乎赤裸、布满痕迹和汗水的身上,遮住不堪的私密部位。
做完这一切,他赤着脚冲向烂牙和魏汝青所在的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电击阿彪到李兼强扑向烂牙,不过短短十几秒。
在偷窥孔后目睹全程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父亲……他干了什么?他电晕了阿彪?他放开了筱月?他要去……对付烂牙?
我身下,刚刚经历绝顶、还在微微喘息颤抖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隔壁气氛的剧变。她艰难地扭过头,脸上潮红未退,和我一起偷窥着。
烂牙对身后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正全神贯注于他变态的“享受”中。
他将魏汝青死死压在墙上,脸深深埋在她被迫敞开的臀部中间,舌头如同肮脏的蛆虫,在那最隐秘娇嫩的地带疯狂地舔舐、戳刺、吮吸。
魏汝青早已放弃了怒骂,只剩喉咙里极度压抑和恶心的呜咽,以及身体一次次徒劳地微弱挣扎。
烂牙正舔得兴起,把她下体分泌的体液全都吃了,这才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妈的…舔得老子火起,这就干死你个小女警……”
就在他心神松懈之时,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劲风欺近了他的身后。
父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鬼魅般出现在烂牙侧后方,手中的电棍对准烂牙那毫无防备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弓起的后颈,猛地掉了上去!
“我啊啊啊操你——!!!”
烂牙全身剧震着骂脏话,但话没骂完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向前扑倒,正正压在了魏汝青的屁股上。
魏汝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但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异样,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停止了。
她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了烂牙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僵硬的脸,以及他后颈处一闪而过的、正在缩回的电光。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李兼强迅速把昏死过去的烂牙从魏汝青身上掀开,用弹簧刀割掉了魏汝青手上的束缚。
魏汝青双手一松,向前踉跄两步,摆脱了烂牙刚才的压制范围,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双手颤抖着拉起身上破碎的衣物遮体。
她抬头看向李兼强,眼神里仍有警惕、困惑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父亲李兼强没有看她,只是快速扫视了一下整个包间。
阿彪和烂牙都已昏迷,筱月裹着那他的外套,背对着这边,靠着墙壁,肩膀仍在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剧变和之前的高潮余韵中恢复。
他快步走到筱月身旁蹲下,刻意避开了那些刺目的痕迹,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声音是任务中惯有的、不容置疑的低沉:“夏队。能听见吗?身体还能不能动?”
筱月泪痕交错的侧脸点了点头,随即又剧烈地摇了摇头。
李兼强霍地起身,走到包厢中央,一本正经的说,“都听好,我们没有时间了。地上这两个杂种只是暂时躺下,黎东谌的人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得先撤离,把他们两个人弄走,反正刚才已经套到黎东谌的窝藏点,不怕之后他们两个不肯说。”
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双颊泛着情潮与泪痕交织的绯红,父亲那件外套勉强挂在身上,露出的脖颈、锁骨、手臂,乃至腰肢和大腿,布满了方才激烈性爱的残余痕迹。
她双腿颤软得厉害,不得不将倚着墙壁站起,属于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长夏筱月的锐利与冰冷眼神,正一丝丝地重新凝聚。
她看着李兼强,一字一顿地质问,“李、兼、强……刚刚在烂牙说出黎东谌藏身地点之后,就已经够了,按照计划,你应该配合我立刻制服烂牙强和阿彪。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她呼吸急促起来,垂下的目光刺向他依旧昂扬的、将裤子顶出小山包的下身,含羞忍耻的问,“…为什么你还要做到底?”
李兼强迎着她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或闪躲,他故意迎着筱月的目光挺了挺腰腹,让那处不容忽视的隆起更显嚣张,彰显着他未熄的欲火和骇人的精力。
“为什么?”他理直气壮的说,“夏队,场面话刚才说够了,现在咱们捞重要的说。给烂牙交『投名状』,是按计划走,没错。但是……”他话语一顿,目光打量着她布满爱痕的胴体,里面只剩下雄性对雌性已占有物的审视和回味,无耻的说,“但肉都喂到嘴边了,老子又不是吃素的和尚。你家里老公满足不了你不是么?而且……夏队,你摸着良心说,你真没感觉?最后那几下,你里面绞成什么样,叫得有多骚,水喷得老子一塌糊涂……真当老子是木头?”
他哼了一声,带着近乎羞辱的“揭穿”,“怎么,戏演完了,就翻脸不认账,想把账全算到『计划』头上?夏队,你这可不地道。”
“你……无耻!”筱月气得浑身发抖,脸庞涌起一阵羞辱的潮红,说,“那是……那是…那不是真的我,是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她的辩驳在此刻是如此苍白无力。
“手段?老子最大的手段就是够硬、够久!”李兼强嗤笑一声,打断她,逼近一步,“夏队,收起你那套矫情。任务完成了,人也抓了,你还活着,我也还硬着,这就够了。”
父亲这番烫在筱月的心上,也透过隔板的缝隙,一字不漏地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如坠冰窟,父亲他竟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