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轻响,茶香在屋内漫开。
她忽然想起从前,自己刚嫁进来时,连这间书房的门都不敢进,如今却坐在他怀里,被他握着手,心跳如鼓,却再没有半分惶恐。
“王爷。”她轻声唤。
“嗯?”
“你以后忙晚了,我都来给你送茶,好不好?”
阎楚低笑,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廓。
“好。”
孟知婉耳尖红透,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偷了腥的猫。
那盏茶到底凉了,谁也没顾上喝。
窗外寒风轻叩窗棂,屋内暖意融融。
阎楚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没急着移开,顺着耳垂往下,亲过她的颈侧,他亲得轻,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可呼吸又重又烫,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孟知婉坐在他腿上,手还撑在他胸口,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来,抓皱了他的衣襟。
“王爷……”她声音软得发飘。
阎楚没应,只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前的软肉压着他的胸膛,两具身体严丝合缝。
他另一只手从她斗篷下探进去,隔着寝衣,不轻不重地揉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能掐住大半,他揉着揉着,手便往上移,覆住她一边奶子,轻轻一握。
孟知婉喘了一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阎楚低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亲过她的喉咙,亲过她的锁骨,最后隔着寝衣,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布料被口水浸湿,透出里面嫩红的颜色,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扯,又松开,舌尖抵着那一点快速拨弄。
“啊……别……”她受不住,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阎楚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眼尾泛红,唇微张着,眸光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别什么?”他哑声问。
孟知婉别过脸,不答。
他低笑,手从她寝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勾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扯。
“湿了。”他摸到那处黏腻,声音里带着笑。
她羞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抬头。
阎楚就着这个姿势,手指拨开肉唇,插进去两根,她里面又紧又热,嫩肉死死绞着他的指节,他缓缓抽动,拇指按着阴珠揉,里外一起弄。
“啊……啊……王爷……”她叫出来,腰不自觉地扭,把花穴往他手上送。
他加了根手指,抽送得更快,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混着她的呻吟,在书房里荡开。
“不行了……要去了……”她浑身绷紧,喷出一大股水,浇了他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