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她摇头,眼泪又出来,却是爽的。
他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肩上,侧着身插进去,这个角度又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她叫得声音都劈了,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疯狂地抽送。
“射在里面,好不好?”他喘着粗气问。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点头。
他最后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她尖叫着又到了一次,花穴死死绞住他。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最里面,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物还插在她里面,半硬着,堵着满穴的精水。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糊满她的腿根。
孟知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潮红未褪。
阎楚扯过薄被盖住她,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搭在他腰上,声音困倦:“王爷……”
“嗯?”
“你以后……别那么凶了。”
阎楚笑了一声,把她抱紧:“好,都听你的。”
烛火燃尽,屋内暗下来。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交叠成同一节奏。
窗外秋风轻拂,桂香浮动。
有些东西,在无声中彻底变了。
孟知婉不再躲闪他的目光,不再刻意保持距离,她会在他晚归时迎上去,会在他看书时凑过去瞧,会在他替她暖手时反握住他的手指。
阎楚依旧寡言,可眉眼间的冷意淡了许多,他会在她笑时跟着弯起唇角,会在她发呆时静静看她,会在她夜里踢被子时一次次替她盖好。
两人之间的相处,像浸了蜜的温水,又软又暖。
这日午后,孟知婉在廊下晒太阳,阎楚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什么?”她坐起身。
“糖炒栗子。”他递过去,“路过街口,想起你上回说想吃。”
孟知婉接过来,打开一看,栗子还热着,壳上沾着糖霜,她剥了一颗,先递到他嘴边。
“王爷先尝。”
阎楚就着她的手吃了,点头:“甜。”
她这才剥了颗给自己,笑得眉眼弯弯:“是甜。”
两人坐在廊下,分食一包栗子,秋风卷着落叶从院中扫过,阳光暖融融地铺了满地。
孟知婉忽然说:“王爷,你以后下朝,若顺路,再给我带些吧。”
阎楚看她:“喜欢?”
“喜欢。”她点头,又补了一句,“更喜欢你带回来的。”
阎楚耳尖微红,别开眼,低低“嗯”了一声。
孟知婉偷笑,又剥了颗栗子塞进他手里。
满院秋色,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