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天色骤变。
狂风卷着黑云压下来,闷雷从远天滚过,一声接一声,像要把整座王府都震碎,孟知婉缩在床角,被子蒙到头顶,浑身抖得厉害。
她从小就怕打雷。
在太傅府时,每逢雷雨夜,娘亲总会陪着她,拍着她的背,哼些不成调的小曲,直到她睡着,可如今她嫁了人,身边空荡荡的,再没人会来哄她。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惨白的光透过窗纸,把屋里照得雪亮,紧接着,雷声炸响,震得窗棂都在抖。
孟知婉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房门忽然被推开。
阎楚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湿气,他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只着了中衣,头发散着,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赶过来的。
“知婉。”
他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孟知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我……我怕……”
“我知道,我在这儿。”他抱紧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低而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又一道雷砸下来。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阎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了滚。
“别怕,我在。”
他抱着她躺下,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背上,掌心温热,一下一下地顺着。
孟知婉渐渐止住了哭,可身子还是抖,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脸贴着他颈窝,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皮肤。
阎楚僵了一瞬。
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寝衣,被汗和泪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此刻她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胸前的软肉压着他的胸膛,腿还盘在他腰上,花穴隔着薄薄的布料,正贴着他已经半硬的下身。
“知婉……”他声音哑了。
她没应,只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这一动,花穴正好蹭过他的阳物,阎楚闷哼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别乱动。”
孟知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他,窗外电光又闪,映得她一张小脸惨白,偏生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像朵被雨打湿的花。
她看着他,忽然小声说:“王爷……你能不能……抱紧我一点……”
阎楚呼吸更重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严丝合缝,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乳尖隔着衣料磨过他的胸膛,又硬又烫。
“这样?”他问。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却顺着他的衣襟滑进去,贴在他胸口,那双手冰凉,激得他肌肉一紧。
“我冷。”她小声说,带着点不自觉的鼻音。
阎楚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用体温焐着,他低头看她,目光暗得吓人。
“还冷么?”
她摇头,手指却在他胸口轻轻动了动,像无意识地画着什么,那指尖凉而软,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阎楚忍得额角青筋直跳。
“知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极轻地蹭了一下。
像小猫撒娇。
阎楚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搅着她的舌,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孟知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回应他。
阎楚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