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是冲击力中?”
“诶?嗯,大概……持续了一年左右的炮友关系算是冲击力中……吧?受打击了?”
“当然受打击了。是和昨天烤肉店那种混混做爱吧?”
“嗯,真的是那种感觉。动不动就发火,狐朋狗友一大堆……”
“平时绝对不会扯上关系的那种人啊……”
“是啊……没想到会和那种人做爱呢……”
“这话该我说才对。”
“人生真是捉摸不透呢,哥。话说回来,要是哥哥那时候没有拒绝我的告白,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那是…………对不起……”
说得太对了,佑树无言以对。
说到底,现在感受到的嫉妒和痛苦,或许就是对自己那时候没能下定决心所施加的惩罚。
“嘿嘿……算了,现在能这样在一起就好了……那,冲击力大……怎么办?”
“怎么办……我想听啊。”
被金发男人威胁当了炮友,还持续了一年……
比这更冲击的事情,还能是什么呢?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吵得烦人。是在害怕吗?还是说——在期待?
“知道了,那我说了哦……哥哥对我无套做爱的事感到兴奋对吧?”
“是这样……刚才也说了,一想到有人对我最重要的杏里做了那么不负责任的事……”
“那我……”
杏里低声说了半句,又闭上了嘴。
“我……什么?”
佑树忍不住追问。
“不、不!这个话题还是算了!!”杏里突然改口。
“什么啊!突然的!快告诉我!”
“不行!现在不能说!!不行不行!结束——!”
“杏里,求你了!都说到这份上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杏里说着,竟然从被窝里钻了出去,跑掉了。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佑树,看着自己那因为欲望而完全苏醒、无处安放的部位,陷入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