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曾流投此刻阴茎硬得几乎要射。
龟头隔着薄薄的泳裤,一下一下蹭着林晚儿湿滑的臀缝,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她身后,可下身却故意又往前顶了顶,把那团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嵌入她的软肉之间。
水波轻轻荡漾。
林晚儿的耳尖红得滴血,手指死死扣着池壁,却始终不敢回头,更不敢推开身后的人。
而池边的贾蓝珠,只是靠在躺椅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看着这一幕。
曾流投也知道此刻不能太过火。
他赚了一会儿便宜,终于松开林晚儿,语气轻松地提议:
“晚儿,我们比赛看谁先游到对面?”
林晚儿如释重负,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贾蓝珠,双目狠狠地瞪着这死胖子:
“比就比。谁输了,等会罚一瓶酒。”
曾流投哈哈大笑:
“好啊,谁输谁罚酒。”
结果却是胖子输了。
林晚儿在泳池的那头,看着气喘吁吁的曾流投,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
“死胖子,敢占我便宜,等下先喝一瓶酒。”
曾流投也不躲,咬牙忍着她的报复,却忽然抬手指向池外:
“我保证喝。晚儿,你看下面……现在灯开始亮了,好漂亮。”
林晚儿被他转移了注意力,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果然,维多利亚港的灯光正一点点亮起,璀璨得像是把整片海都点燃了。中环与尖沙咀的楼宇灯火通明,倒映在水面上,漂亮极了。
曾流投这时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晚儿,不知道谁有资格嫁给蓝珠……以后能天天看到这种景色。”
“谁有资格”四个字,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林晚儿正沉浸其中的幻想。
她一愣。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华侨城那座气势恢宏的庄园,闪过贾蓝珠那位美得象神仙一样的妈妈,再想到眼前这座太平山顶、价值起码几十亿的豪宅……
自己,真的有资格嫁给他吗?
想到这里,林晚儿心中一下黯然下来。
尤其是想起自己昨晚在酒吧主动贴上去、在他房间里大胆跳舞、甚至今天穿着这么性感的比基尼去挑逗他——可贾蓝珠始终没有任何生理性的反应。
那一点被忽视的失落,此刻被曾流投这句话彻底放大。
她看着远处的璀璨灯火,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自卑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