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清甜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故意放慢的慵懒,每个字都像在我耳廓上慢慢舔过去:“那你脱裤子,看看那里有多硬了。”
我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内裤还穿着,但里面那根东西早把布料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单手打字有点费劲,因为另一只手正不受控制地隔着内裤按在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已经脱了。”
“那我怎么知道大不大。要看看才行。”她的语音又来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挑剔。
那语气分明是在给我下达着任务,意思很明白——她拍了那么多张给我看,现在轮到我了。
她要我取悦她,要我也把自己送到她的镜头前供她审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把裤子拉下来,找了个角度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拍了一张发过去。
照片里我的肉棒硬挺挺地翘着,棒身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胀得发红。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我竟然有一丝紧张,好像第一次在她面前脱裤子似的。
她的语音很快回了过来,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媚的玩味:“尺寸可以哦,是合格了。我好想舔舔哦。”语音的末尾传来一声极轻的水声,像是她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滋滋”两声,从扬声器里钻进耳朵,绷紧了我整个人的神经。
紧接着下一条语音又来了,声调忽然变得稍微正经起来:“可是好久没见了,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肉棒持续时间够不够久,射得够不够多呢。不然的话可满足不了我哦。”
她明明上周还在我的身下肆无忌惮地呻吟,现在却偏偏假装那个被我操到高潮的女人不是她。
还没等我打字反驳,屏幕上弹出了视频请求。
我忙不迭地按了接受,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心跳几乎撞到了嗓子眼,结果她那头一片漆黑,她把摄像头关掉了,我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那根系在胸前的黑色丝带。
她的声音却从黑暗中清晰传过来,带着一丝笑意:“让我看看老公……有多想操我?”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明明一开始是我让她拍给我看的,怎么现在变成了我对着镜头撸给她看,她却在那边一片漆黑地验收成果。
这个女人把欲擒故纵四个字刻进了骨髓里。
她让我先发照片证明硬度,再让我对着视频证明持久度,每一步都像在给我盖章通关,而我心甘情愿地被她牵着走。
因为她知道我吃这一套,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吃这一套,这种心照不宣的拉扯,往往比比直抒欲望反而更让人沉溺。
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对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胀得发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渗出了透明的忍耐汁,顺着棒身往下淌,沾湿了我的虎口。
我把手掌收拢用力上下撸动,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棒身在她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根部的位置甚至磨出了一点细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直到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声满意的轻笑:“真棒,现在可以好好奖励我老公了。”
然后她的摄像头亮了。
画面里她侧躺在床上,内裤正被她慢慢往下褪,先是露出耻骨上方那片白净的皮肤,然后是那一小丛柔软的耻毛。
她把内裤完全脱掉随手扔在一边,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处被黑色丝带映衬得格外白皙的阴阜在屏幕里一览无余。
小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体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的嫩肉粉得发亮,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
她用食指绕着阴蒂慢慢画圈,另一只手在穴口边缘反复轻按,像是在向我展示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插进来好吗老公,射给我吧。”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勺化开的蜂蜜,从扬声器里直接灌进我耳道,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尾椎。
我看到那对系着黑色丝带的乳房在她侧躺时挤出的弧度,看到她用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轻轻地邀请着我。
这副骚样让我根本多一秒都撑不住,精关瞬间失守。
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向半空,落在我的手背、手指、还有几滴直接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她屏幕里小穴的位置。
她看到我射出来的急切样子笑出了声,带着满足的得意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