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那个接纳着民工肉棒的小肉穴。
因为是正面视角,我看的一清二楚。
每一次母亲抬起屁股,那根黑紫色的柱身就会被带出来一大截,上面裹满了白沫和黏液,拉着晶莹的丝线;
每一次她狠狠坐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就会瞬间捅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再次把自己埋葬在那个紧致的肉洞里,把洞口撑成一个极致的圆形。
**“咕叽咕叽”的水声,配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房间里奏响了最淫荡的乐章。
但最让我崩溃的,是母亲的脸。
在高清镜头下,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汗水,嘴巴微张,舌尖抵着牙齿,发出一声声无法压抑的浪叫:
“啊……好深……顶到了……老黄……好硬……”
她就在我对面。
只要她稍微抬一下眼皮,就能看到举着手机、满脸泪水的儿子。
但她没有。
她一直在躲闪。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天花板,一会儿紧闭双眼,一会儿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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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镜头,或者扫过我的脸时,她就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地、慌乱地移开目光。
她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明白了。
她不是不知道我在拍,也不是不知道我在看。
她只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爽到了极点。
她舍不得停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舍不得离开这个让她不仅身体、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民工怀抱。所以,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只要不和儿子对视,只要不看到儿子眼里的绝望,她就可以假装我还不存在,就可以继续沉浸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做一个只知道吞吐鸡巴的荡妇。
“哈哈哈哈!咋样?小秀才!看看你妈!爽得连儿子都不敢认咧!”
“呼……但这坐莲虽然好,但还是欠点火候,进得不够深!”
黄有田突然一拍床垫,像赶牲口一样喝道:“趴下!给俺趴好了!屁股撅起来对着俺,脸对着你儿子!”
在绝对的命令下,母亲只能顺从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双手撑在床单上,摆出了那个最屈辱、也最动物性的后入式姿势。
她正对着我。
但她依然想逃避。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臂之间,恨不得钻进床单里,只把那个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留给身后的男人。
“嘿!想躲?”
黄有田跪在她身后,那根沾满体液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
“噗滋!”
一记凶狠的贯穿。
“啊!……”母亲闷哼一声,头埋得更深了。
“这不行!你这脑袋耷拉着,火气都憋在天灵盖里出不来!”黄有田一边开始大力抽送,一边不满地嚷嚷。
突然,他伸出一只大手,越过母亲的肩膀,一把死死抓住了母亲盘在脑后的头发。
“给俺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