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的夜色比往常更安静。
融资公司的办公室灯火已灭,租约被正式终止的通知贴在门上。
银行冻结的帐户还在审核,空壳公司的资金链几乎断裂。
罗美玲被发廊总公司停职调查,转介记录与聊天证据全部移交。
受害员工的联合申诉已经进入程式,沈家那笔被滚到四十多万的债务,非法部分被撤销,只剩下合法本金与合理利息,由程砚川以正当方式结清。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可幕后的私人会所,却像沉在深水里的巨兽,只被切断了一条外围的触手,本身依然纹丝不动。
程砚川站在宅邸的落地窗前,手里转着那枚古玉。
温度平稳,却在沈若薇靠近时,会隐约多出一丝温润。
他已经确认,《阴阳和合诀》并非幻觉。
口诀残缺,目前只能感知到“养气”的层次——体力恢复加快、五感敏锐、肌肉控制清晰、情绪捕捉精准。
可他隐约觉得,不同的女人靠近时,古玉的热意与体内的流转,似乎有细微的差别。
沈若薇从身后抱住他。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水汽,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轻柔:“都结束了吗?”
“外围结束了。”程砚川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会所那条线,还没动。”
沈若薇点头,没有再问。
她已经决定,继续准备设计师考核,搬离原来被催债者掌控的住所,与他维持自然的来往。
她明白,他不是只属于自己的人。
可此刻,她只想靠近。
程砚川低头吻她。
吻起初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唇瓣相触,呼吸交织,古玉的温度微微上升。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进衬衣下摆,掌心覆上赤裸的皮肤,力道温热而稳定。
沈若薇的身体很快软下来,主动把胸口贴上他。
衬衣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
灯光昏黄,把她的皮肤映成暖白。
锁骨、胸口、腰线,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程砚川的视线很慢,像在一寸一寸描摹。
他低头,唇落在她锁骨上,再往下,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缓缓绕圈。
沈若薇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身体微微颤抖。
“今晚……慢一点。”她小声说。
程砚川应了。
他抱起她,走到床边,把人放在柔软的床单上。
衬衣被完全褪去,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清瘦而柔软。
他的手从她脚踝往上滑,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心。
指尖分开那道缝隙时,她已经湿了,透明的水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低头,唇落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舌尖缓缓舔过,每一次都带着温热的触感。
沈若薇的腰瞬间弓起,手指抓紧床单,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