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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罗美玲被发廊总公司叫去谈话。
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妆容已经花了一点,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惊恐。
她直接堵在程砚川的车前,声音又软又急:“程先生,我可以解释……那些转介只是介绍工作,我没有逼任何人。您昨晚还……我们不是睡过吗?您真的要为了若薇把我往死里逼?”
程砚川靠在车门上,看了她一眼。
罗美玲今天穿得很暴露,领口开得很低,香水味浓得刻意。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把胸口贴上他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我过去。您想怎么用我都可以。只要您帮我跟总公司说一句话……”
程砚川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进车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罗美玲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立刻主动跨坐上来,手忙脚乱地解他的皮带。
程砚川由着她,直到她把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低头含住。
罗美玲的技术比沈若薇熟练得多。
她用唇舌包裹着顶端,舌尖快速舔过沟壑,再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讨好与算计,双手还配合著套弄底部。
程砚川的呼吸沉了几分,手按在她后脑,没有强迫,却也没有温柔。
“继续。”他声音懒散。
罗美玲更加卖力。
她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拨到一边,自己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她已经湿了,内壁熟练地绞紧,上下起伏的动作又快又浪。
她一边摇,一边叫,声音又软又热:“程先生……好深……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听您的……”
程砚川扣住她的腰,往上顶。
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顶得她叫声变调。
他没有吻她,只是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为了自保而主动献上的身体。
古玉贴在胸口,热意远没有和沈若薇在一起时那么清晰,只有一种直接的、被欲望推动的活跃。
他让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
罗美玲的双手撑着座椅,腰主动往后送,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得更深。
程砚川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晰响亮。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快速拨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程砚川没有内射。
最后关头抽出来,全部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滑,看起来狼狈又色情。罗美玲喘着气,还想继续讨好,却被他按住。
“够了。”程砚川整理好衣服,语气平淡,“私人关系到此为止。你该承担的是工作与法律后果,不是用身体换一句开脱。”
罗美玲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动他。程砚川已经打开车门,语气懒散:“自己清理。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最好乖乖配合。”
车门关上。
罗美玲坐在后座,背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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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若薇被程砚川带回宅邸。
刚进门,他就把人按在玄关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