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软,几乎整个人靠进我怀里。
我再次进攻:
“叫老公。”
几秒后,岳母终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挤出这两个字。
“老……公……”
那一瞬间,背德的刺激和当众被她承认的快感同时炸开。我扣着她的腰,在震耳的音乐里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
“再叫一声。”
岳母闭着眼,像是被逼到了某种极限,又像是被人群的热气和我的触碰共同推着,断断续续地、极轻地重复:
“老公……别在这里……真的会……被人看到……嗯……”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收紧手臂,让她清楚地感觉到我硬的更厉害了。
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被岳母叫出“老公”,比任何一次关起门的性爱都更让我头皮发麻。
我们又在甲板待了二十多分钟。岳母一直被我圈在怀里上下其手,偶尔因为我的小动作而轻轻发抖。直到音乐暂时歇下,我才低头在她耳边说:
“老婆,我们回房间把。”
她几乎是立刻点了头。
回房间的路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电梯里很挤,但我还是抱紧着她,鸡巴一直在臀肉上顶着,岳母的呼吸乱得厉害,耳根到脖子都还红着。
出电梯后,走廊空无无人,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下去。
她回应得又急又软,双手已经抓住我的衣襟。
门“嘀”地一声打开,又在身后锁上。
几乎是同一秒,我就把她抵在门板上。
吻来得又深又凶。她的手在抖,却第一次主动开始往下拉我的短裤。我没给她继续的机会,直接把她转过去,岳母配合着紧扣膝盖、撅起屁股。
我掀起连衣裙,把黑丝和内裤一把拽下,已经满是前列腺液的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也湿得一塌糊涂。
我直接一插到底。
“嗯啊……!”
她的叫声瞬间溢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又深又快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出清晰的肉体声。门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一边抽送一边大声地说到:
“雪梅,叫老公!”
“嗯嗯……老公……慢点……这才刚进门……啊……!”
“叫的骚点,勾引我。”
“老公……操我……嗯啊……我喜欢被你操……操逼……嗯啊……”
岳母真的放开了,我听着这样的淫词浪语从我的岳母嘴里说出,一股热血上涌。
“妈的,真他妈骚,走,去阳台操!”
我保持着后入操逼的姿势,拉着岳母的两只胳膊,像开拖拉机一样押着岳母转向往阳台外走去,岳母的膝盖还内扣着,两脚内八字的姿势,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的很慢,但也更刺激。
“嗯啊……别……嗯啊……”
岳母使劲的摇头,但她除了叫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拉着手、鸡巴顶着屁股,才没有跪下去。
阳台门被推开,一股凉爽的海风袭来。
我让她双手撑着栏杆,从后面继续猛攻,这一次进得又深又重。
“啊……!别……别在这……会有人看见……嗯啊……!”
“外面都是大海,哪来的人看你,叫老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