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又舔又咬,下身用力夹紧,想用自己最拿手的方式把我伺候舒服,诱惑的叫床:
“嗯嗯……啊嗯……老公~操我……操我的小逼……”
可我的射意却硬是迟迟上不来。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她喘息着问,眼神里有点不满。
“没有。”
我把她翻下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深一点,可抽送了几十下,快感依然像隔着一层膜,怎么都到不了顶点。
我开始走神。
想起那晚,鸡巴在岳母那个入口是怎么被一点一点吞进去的;想起她高潮时内壁疯狂痉挛、把我往更深处吸的感觉;想起她哭着说“回不去了”
时,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我发疼。那些画面比眼前这个正在浪叫的女人真实一百倍。
晓丽被我顶得叫出声,声音又软又亮,故意叫得很浪,想用声音刺激我。
她甚至反手握住我的袋子轻轻揉,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可我越干越觉得空,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而不是真的想要她。
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自己骑、面对面、侧入、最后又跪在床边给我口交。
口腔温热,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偶尔还会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抬头看我,眼睛湿润,像是在求我快点射。
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可射意依然只在边缘徘徊。
直到她几乎跪得腿软,嘴角拉出银丝,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
“老公……求求你~射给我吧。”
我才勉强抓住那一点堆积起来的快感。
我把她拉起来,重新从后面进入,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岳母的脸、岳母的声音、岳母被我内射时那种失神的抽搐。
终于,在某一记深顶之后,我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全部灌进深处。
我抽出来的时候,晓丽已经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像是刚打完一场仗。她转过头,有点娇嗔地抱怨:
“你今天好难射……我都累死了。”
我亲了亲她的肩膀,语气平静: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信了,满意地往我怀里钻,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睁着眼,看天花板。
下身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可心里清楚——真正让我射出来的,不是她费尽全力的讨好,而是我对另一个女人的意淫。
岳母的逼,比她舒服太多了。
而再过几天,我就再也不用靠意淫了。
转天开始。岳母也不去超市了,说是要在家收拾东西。我们两人在家里的时间突然变多,但晓丽还在,我们始终不敢做到最后一步。
晚饭后她在厨房洗碗,我趁晓丽不注意,从晓丽的药箱里偷出一盒短效避孕药塞给岳母。
岳母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一惊。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我抱住她,靠在她的耳边,撒娇的说到:
“妈,我们要出去五天,我不想戴套了。”
岳母却一脸鄙夷的说。
“不要,你给晓丽吃去,昨天她叫的声音这么大,你戴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