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很深。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刚刚被彻底越过的那条线。
转天我在睡梦中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惊醒,我拿起手机,十点半,还好还好。
岳父应该是直接去超市,不会回家的,但要是晓丽提前回来,发现自己的老公躺在自己爸妈的床上,还一丝不挂的抱着自己的妈,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我看向岳母,背对着我,睡得很沉,肩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床单的褶皱里留着我们纠缠过的痕迹,避孕套的包装袋被随手丢在床边地上,两个装满精液的套子皱巴巴地躺在垃圾桶边缘。
现在我躺在这张属于她和岳父的床上,清醒后的感觉还是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像是被我的动静弄醒了。
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转过身。
对上我的视线时,眼神先是空白了一秒,随即清醒过来。
耳尖迅速红了,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赤裸的肩膀。
“……几点了?”声音沙哑。
“还早。”我低声回答,“十点半。”
她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眉心轻轻皱了下,才反应过来,
“嗯?十点半了?”
岳母一下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口掉下来,两个丰满的乳房展露出来,她慌张的回头看我,发现我正悠闲的躺着,盯着她的裸体,她连忙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够来昨天的家居裙穿上。
她看到地上的避孕套,清楚女婿正躺在老公的位置上做了最越界的事。她开口,带着一点慌乱:
“快起来吧。再待下去……不像话。”
我答应着,掀开被子下床,胯下的巨物正在晨勃,对着岳母硬的厉害。
岳母注意到我的鸡巴,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然后迅速转开目光,害羞的说到:
“你快把衣服穿上。”
我穿好衣服,她也下床了,看到腿上的长筒丝袜已经完全皱掉,脚踩在床边脱了下来,两只丝袜散乱的扔在床上。
我看到以后,直接大胆的问她,
“妈,这丝袜送给我吧?”
“还没洗呢。”
“就要没洗的,我留个纪念。”
我看她刚要张口准备拒绝,我赶快一把过去把丝袜抢在手里,说道:
“放心,我会藏好的。”
“行了行了。太乱了。我得把床单都换了。”
这时她的目光也落到了床中间那一块明显有被弄湿又干掉的痕迹上,皱褶里还夹着几根毛发。她看着那一片,一脸无奈的说到。
“你出去吧,我自己收拾。”
我留下岳母清理“犯罪现场”,回到自己的卫生间洗澡,热水从头上浇下,才觉得胸口那股混杂着满足、刺激和心虚的情绪慢慢落下来。
昨夜的热情还在身体里发烫,可白天的清醒却把尴尬放得极大。
我们在酒意里越过了最后的线,现在酒精退去,剩下的只有两个必须面对现实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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