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绷紧,双手用力推我的胸口,侧头躲避,声音又急又乱:
“小明!我是你岳母……你不能这样!松开……听见没有,快松开!”
她的推拒很用力,掌心抵着我,身体拼命往后缩。我却没有退。
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占有欲、不甘、还有这些天被她疏离后的焦躁,全混在一起。
我知道这违背伦理,但我不能再装做不在乎。
比起切断这段缘分,我更宁愿让她去告我强奸。
我全身发力抱紧她,吻还持续着。
她起初咬紧牙关,使劲的闭紧嘴巴,一边反抗一边敲打我的胳膊。
一分钟后,她的力气开始散。
推拒变成虚扶,侧开的脸也不再那么用力。
最终,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手指慢慢抓紧了我的衣服,开始回应。
“唔嗯……”
她放松了下来,我疯狂进攻的舌头终于被她赦免闯进口腔。舌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
亲吻变得深而湿,带着积压太久的呼吸和味道。
我吸吮她的舌尖,她也认真地回吻。
在这时,岳母和女婿的身份,从一堵城墙变成了催化剂,我搂紧她的腰,她也把手搭在我的身上,热吻着难舍难分,就像许久未见的异地恋情侣。
我的鸡巴也早按耐不住的坚硬无比的顶在岳母的小腹上,快要爆炸了。
热吻短暂的分开,中间拉着长长的唾液丝线。我看向岳母,她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
我没有给她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烫的裤裆上,就算隔着短裤也能清晰感受到鸡巴在灼热的跳动。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往里探。
手掌触到一片光滑和细腻,这是一双连裤袜。
再摸向大腿,有一个破洞。
我动作微微一顿。这是婚礼那天那双,原味的、被我射过的、她后来洗干净收起来的那双。
她自己大概都没深想,为什么在说“到此为止”的今天,会选择穿上这一条标志性的丝袜。
我的手指顺着连裤袜准确按上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微微潮湿,热意透过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传来。
她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顶住。
“别……”
她声音发哑,带着最后的抗拒。
我没有停,又一次吻住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按那条细缝,感受它在我的动作下迅速变得湿润、柔软。
她的手也在我的引导下,伸进裤子里,真正的握住我翘起的鸡巴,羞涩地上下移动。
我让岳母适应了一下,继续进攻,我把手从小腹处伸进岳母的裤袜和内裤里,顺着阴毛找到她已经湿透的淫穴。
这是真正的完全的亲密接触。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触摸玩弄着那岳母和女婿本该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隐私部位。
她还在尽力回应我的吻,但呼吸越来越乱,身子发软,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我重点照顾那颗已经硬起的小点,从肩膀开始带动着手指疯狂的抖动。
她忽然绷紧,脚尖踮起,张开嘴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扭动着,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再忍耐。我温柔的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