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却无比温柔地,揉了揉她还有些汗湿的短发。
“……嗯,”我认真地、肯定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温柔,“非常舒服哦。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得多。是最棒的。”这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
“太好了……”小羽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痒痒似的扭动身体,躲开我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开心和巨大成就感的、灿烂的微笑。
“呼……。嘿咻。”她扶着我的腿,有些摇晃地、慢慢站了起来。
大概是蹲了太久,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口交,她的腿有些发麻。
站定后,她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
“我、我……真的舔了哥哥的小鸡鸡呢。”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还……喝掉了……哥哥的东西。我这样……好像变态哦。”她用“变态”来形容自己,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自我厌恶,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完成了某件重要事情的释然和隐隐的骄傲。
与话语中自称的“变态”相反,她的表情里没有丝毫的嫌弃或后悔之色,反而浓重地渗透出某种达成了目标、取悦了重要之人、甚至突破了自己某种界限的巨大成就感和满足感。
仿佛她刚才完成的,不是一次简单的口交,而是一次重要的、证明自己价值的仪式。
“对了,”小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猛地用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眨了眨,“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好了!浴室!浴室还没打扫完呢!”她慌乱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浴室的方向,“光顾着和哥哥……那个……都忘了时间了!得快点回去弄完才行,不然妈妈回来要说的!”她急急忙忙地就要往浴室跑。
“喂、喂,”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腕,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还有些红晕未退、气息不稳的样子,“你刚……那样……不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再去吗?脸色还有点红呢。”
“嗯——嗯,没关系啦!”小羽用力摇了摇头,挣脱我的手,脸上重新焕发出活力,“已经……完全转换好心情了!现在干劲满满哦!”
说完,她就像只轻快的小鸟,啪嗒啪嗒地、迈着还有些虚浮却异常雀跃的脚步,匆忙跑过短短的走廊。
在脱衣间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还站在玄关发愣的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干净、明亮,带着点调皮,仿佛刚才那淫靡混乱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哥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刚射完精,一定累了吧?”她贴心地(或者说,直白得让我脸红)说道,“剩下的打扫,就全部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她甚至学着动画片里的样子,曲起手臂,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可爱姿势,虽然那里根本没什么肌肉。
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她就转身,轻快地推开了浴室的门,身影消失在里面,只留下“咔哒”的关门声。
“……年轻真好啊。”我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佩服和一丝感慨。
刚才还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情事,转眼间就能恢复活力,投入到家务劳动中去。
虽然有将近一年的空白期,但毕竟曾经是每天接受严格训练的田径选手,这份体力和恢复能力,还有那种说做就做的行动力,和我这种万年归宅部、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散家伙,果然是天壤之别,锻炼方式完全不同吧。
“……我也,稍微做点肌肉锻炼吧。”这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看着小羽为了能帮上忙、为了证明自己价值而如此努力的样子,作为哥哥,作为男人,我是不是也应该变得更可靠一些?
不仅仅是在情感上支撑她,在体力上,是不是也应该成为能让她安心依靠的存在?
男人啊,总是爱面子的生物,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
就在这时,鼻腔里再次钻入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腥膻气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干涸精液和唾液、显得狼狈不堪的阴茎,又看了看玄关地板上可能残留的痕迹,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尽的味道。
在小羽打扫完浴室出来之前,我得把这里也稍微收拾一下,至少开窗通通风才行,不然这味道……
我呆呆地想着这些琐碎又现实的问题,同时,用手里还剩下的、皱巴巴的纸巾,开始窸窸窣窣地、有些笨拙地擦拭着黏在阴茎和周围皮肤上的、已经变得黏腻的残留液体。
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也让我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慢慢地、彻底地回到了现实。
然而,心底那份对小羽的、混杂着爱欲、愧疚、依赖和无限怜惜的复杂情感,却如同这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气味一般,深深地烙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