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岳母两个人,前一后走到各自的卧室门口。
在昏黄的走廊夜灯下,我们面对面站着。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的睡裙已经整理好,披着开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和未散的淡淡红晕,眼神清澈。
“晚安,妈。”我轻声说。
“晚安,小李。好好睡。”她也轻声回应,然后转身,轻轻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关上的房门,呆立了几秒,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主卧里,苏晓婉依旧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我回到床上,没有再看熟睡中的妻子,内心被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和罪恶感所驱使。
我迅速而粗暴地脱掉自己的睡裤,然后褪下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湿透、冰凉黏腻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此刻,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毁。
我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急需发泄。
我颤抖着手,从床头柜抽屉的最里面,掏出那个苏晓婉给我买的、被我称为“小三”的自慰器。
甚至来不及涂润滑油,我就直接将它套在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鸡巴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蚀、淹没。
脑海里不再是苏晓婉,不再是道德伦理,只剩下岳母林雅兰的模样,无比清晰,无比生动——她温柔的笑,她羞怯的撒娇,她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她含住我手指时湿润温暖的小嘴,她给我按摩时近在咫尺的馨香,以及……以及刚才那对隔着丝裙贴在我后脑勺上的、白花花的、柔软丰盈的肉球,还有那粒硬硬的、蹭过我头皮的乳头……
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我闭上眼睛,握住自慰器的手柄,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混乱,都通过这机械的动作宣泄出去。
还没过一分钟,甚至可能只有几十秒,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晕厥的酥麻感就从脊椎深处猛冲上来,直抵天灵盖。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自慰器那逼真的内壁里,甚至有一些从边缘溢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高潮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绚烂而短暂。但烟花散尽,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空虚。
射过之后,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更加强烈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我淹没。
我瘫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手里还握着那个黏腻肮脏的自慰器。
看着身边安然沉睡、对自己丈夫的龌龊行径一无所知的妻子,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对我温柔关怀、我却对她存着如此不堪幻想的岳母,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我还是个人吗?
我怎么能一边享受着妻子的爱和信任,一边对着她的母亲意淫、自慰?
我怎么能一边接受岳母无私的付出和关心,一边却在脑子里对她进行如此下流的亵渎?
矛盾、痛苦、羞耻、自我憎恶……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缠裹,几乎无法呼吸。
我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煎熬中,疲惫不堪,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着,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