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翠儿站在窗前,看着长子在院中玩耍。
侍女端来茶水,低声道:“夫人,郎君今晚又要您去暖床?”翠儿笑:“是啊,他离不开我这身子。你们学着点,将来嫁人,也要这样伺候夫君。”侍女们羞红脸,翠儿却心想:当年主母骂我们青楼做派,可如今,这做派让姐夫迷得神魂颠倒,升官进京,全是我的功劳。
夜里,姐夫又压上来,鸡巴直捣黄龙:“小母狗,叫大声点,让全府知道,老子爱操你!”翠儿尖叫:“夫君……操死翠儿吧……翠儿是你的贱妻……啊……鸡巴好猛……射满翠儿的子宫……再生个女儿……”姐夫狂抽数百下,射得她小腹鼓起。
两人相拥而眠,翠儿梦中,都是姐夫那根粗硬的鸡巴,和未来的侍郎府生活。
进京那日,銮铃声中,翠儿坐着华丽马车,姐夫骑马在前。
长子和次子由奶娘带着,坐在第二辆车里。
翠儿掀帘看去,心潮澎湃。
从私生女到侍郎夫人,她用媚骨和计谋,赢得了这一切。
京城里,谁知这位夫人,每日只需张开腿,挨夫君的鸡巴操弄,便是她的“正事”?
她笑,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又怀上了。
姐夫回头,冲她眨眼:“夫人,到京后,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操你个天昏地暗!”翠儿心痒,暗想:好夫君,来吧,翠儿等着你呢。
在侍郎府安顿后,姐夫果然说到做到。
第一夜,他遣散下人,把翠儿扔上床:“小骚货,京城的新床,试试老子的鸡巴厉不厉害!”翠儿脱光,撅起屁股:“夫君,来操吧……翠儿的骚穴饿坏了……”姐夫一挺而入,操得床榻吱嘎:“贱货,叫!让京城都知道,侍郎夫人是老子的专属婊子!”
翠儿浪叫不止:“啊……夫君……操烂翠儿……鸡巴好大……翠儿要死了……射进来……让全京城的贵妇羡慕去吧……”姐夫射了又射,两人纠缠到天明。
次日,翠儿腿软下床,侍女扶着她,窃窃私语:“夫人真有福,郎君如此恩宠。”翠儿笑而不语,心道:福?
这是我用身子挣来的。
日子越发甜蜜。
姐夫忙于朝事,每晚归来,必拉翠儿上床发泄。
“夫人,今天上朝那帮老家伙,个个盯着你轿子看。老子吃醋了,得操你出气!”姐夫边说边揉翠儿的奶子,鸡巴顶进穴里。
翠儿娇吟:“夫君……他们羡慕你有翠儿这骚妻……啊……操深点……翠儿只给夫君操……”姐夫猛干:“对,你是老子的!小母狗,夹紧……老子射给你生三子!”翠儿高潮迭起,穴儿喷水:“射吧……夫君的精液……翠儿全要……”一夜春宵,翠儿满足地睡去。
母亲从庄子来信,贺喜翠儿升夫人位。
翠儿回信:母亲,一切安好。
姐夫待我如珠似宝,每日操得我欲仙欲死。
长子聪明,将来定是阁老。
主母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她的好女婿,就爱我们这青楼做派。
翠儿合上信,摸着肚子,姐夫从后抱来:“想什么?又痒了?”翠儿转头吻他:“夫君,来操翠儿吧……让孩子听着爹的威风……”姐夫大笑,压上身去。
侍郎府中,春意盎然,一家和乐,绵延不绝。
翠儿有时忆起初遇姐夫那日,花园假山后的偷情。
她那时还是私生女,卑微如尘。
可如今,她是侍郎夫人,夫君的爱妻,孩子的生母。
谁能想到,这一切源于她那湿滑的骚穴,和姐夫那见异思迁的鸡巴?
她笑,迎上姐夫的抽插:“夫君……永永远远,操翠儿吧……”姐夫喘息:“好,老子一辈子操你这小贱货!”两人又是一番云雨,京城夜色中,侍郎府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