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自小在府中长大,却总被主母那双冷厉的眼睛盯着,仿佛她和母亲身上都沾着那股子青楼的烟火气。
母亲本是京城有名的花魁,姿色倾城,一夜风流后有了身孕,那位老爷才把她抬进门做妾。
可主母出身名门,怎容得下这等“玷污门楣”的女人?
从翠儿落地那天起,主母就没给过母女俩好脸色,动不动就罚母亲跪祠堂,翠儿稍有差池便是板子伺候。
府里下人私下议论,主母恨不得把她们赶出去才好。
翠儿长到十五,已是出落得水灵灵的姑娘,一双杏眼含春,腰肢细软,胸前那对奶子鼓鼓囊囊的,像熟透的蜜桃,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她平日里低眉顺眼伺候主母和嫡姐,可心里憋着股火。
那嫡姐叫兰儿,是主母的掌上明珠,嫁给了当朝的尚书嫡长子做正妻,那公子姓李,年不过二十,仪表堂堂,风流成性。
翠儿第一次见姐夫,是在兰儿的婚宴上。
他醉眼朦胧,扫过翠儿时,目光竟在她胸口多停了片刻。
那一眼,让翠儿心跳如鼓。
婚后没多久,兰儿回门,翠儿被叫去伺候茶水。
姐夫李公子闲来无事,在花园假山后转悠,正巧撞见翠儿独自浇花。
他走近,笑着说:“这位可是兰儿的庶妹?长得真俊俏,比府里那些丫头强多了。”翠儿脸红,低头道:“姐夫说笑了,奴婢哪敢比。”李公子凑近了些,鼻息喷在她耳边:“奴婢?叫得这么生分。来,姐夫教你点好玩的。”他大手一伸,竟捏住了翠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翠儿心慌,却没推开。
那晚,姐夫借着醉意,在假山后就把翠儿按倒了。
“姐夫,别……这里是花园,有人来……”翠儿喘着气,裙子已被撩起,姐夫的粗手已探进她亵裤里,抠挖着那湿润的嫩穴。
“怕什么?老子就是想操你这小骚货。瞧你这奶子,晃得老子鸡巴硬邦邦的。”李公子喘着粗气,扯开裤带,露出那根紫红的粗长鸡巴,直挺挺顶在翠儿腿间。
翠儿咬唇,腿软了,任他分开双腿,一挺腰就捅了进去。
“啊……姐夫,好大……疼……”翠儿叫出声,姐夫却不管不顾,猛抽猛送,鸡巴在紧窄的穴里搅得汁水四溅。
“疼?一会儿你就浪叫了。小贱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夹这么紧,爽死老子了!”他一边操,一边揉捏翠儿的奶子,捏得乳尖红肿。
翠儿起初还忍着,渐渐地快感上涌,忍不住扭腰迎合:“姐夫……操深点……翠儿要死了……啊……鸡巴好硬……操烂翠儿的骚穴吧……”两人就这样在花园里偷情,姐夫射了满穴白浊,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从那以后,两人私下往来不断。
姐夫常借口探望兰儿,溜到翠儿房里过夜。
翠儿母亲看在眼里,叹气道:“闺女,你这是玩火。你那姐夫见异思迁,早晚出事。”可翠儿已沉迷那销魂滋味,怎肯罢休?
她学会了媚术,那些母亲从青楼带回的把戏,全用在姐夫身上。
一次,姐夫夜里来,翠儿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姐夫,来操翠儿的后庭吧,前头太松了。”姐夫眼睛发亮,吐口唾沫抹在鸡巴上,就往那粉嫩菊花里挤。
“小母狗,真会玩!老子操死你这贱货!”他狠命一顶,翠儿痛叫,却浪道:“啊……姐夫的鸡巴好粗……操穿翠儿吧……翠儿是姐夫的骚婊子……”姐夫抽插百来下,射得她肠道满溢,两人抱在一起,翠儿娇喘:“姐夫,你爱翠儿吗?比爱姐姐多?”姐夫搂紧她:“爱,当然爱。你这身子,比兰儿那木头强百倍。老子要天天操你。”
情浓处,翠儿使了个计。
她故意在主母面前撒娇,求去庄子住几日散心。
主母厌她,巴不得清静,一并把母亲也打发走:“去吧,省得在府里碍眼。你们母女俩,本就是青楼做派,滚远点!”
翠儿母女到庄子,主母以为清净了,谁知姐夫早安排好,在城外别院养着翠儿。
母亲无奈,只得随女儿去。
姐夫每日骑马来,操得翠儿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