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硬了。
就在她讲这些的时候,当她直白的说我鸡巴小,够不到的时候,我硬得发痛。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上身还穿着T恤,下摆乱七八糟地卷在腰上。我爬上那张过于柔软的大床,平躺下去。脑袋陷进蓬松的枕头里。
小绿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脱光了衣服。
即使看过许多次,即使上面此刻还残留着淡红的、被先前游戏弄出来的痕迹,我仍然会在看见她玉体的那一刻,觉得胸腔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爬上来,跨过我。她的一只手向后探去,让自己调整好位置。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闭上眼睛,做了几个呼吸。
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被情动蒸腾过的牛奶味。
“抓紧了。”她睁开眼,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她的手按住小腹,慢慢吐气。
我无法真的看见她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姿势在微妙地改变——她的骨盆角度向下倾斜,小腹极其轻微地凹陷下去,像里面有什么器官被意志力牵引着,向下沉降了少许。
接着,她缓缓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下来。
我进去了。
那一刻的快感是爆炸性的。
她的身体从内部包裹住我,温暖、湿滑、无死角地绞紧。
和以往不同,这次进去的极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一直向前、向前,像滑进一条没有尽头、只会越收越窄的热道。
她调整着角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然后开始极慢、极用力地向下坐。
通过小绿的努力,我终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那种触感难以形容——不是寻常的湿热软肉,而是一处极其特殊的、具有弹性的圆环。
我的顶端抵上去那刻,整根脊椎都像过了一遍电。
那扇门带着一种生命的温度,比周围任何地方都更烫,像一个预先封存好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密室。
而现在,敲门的是我。
生理和心理快感同时炸开,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失守。
“小绿……我……我要射了”我咬着牙,几乎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屈辱也罢,感动也罢,此刻都没有意义,只有再深一点、再久一点的本能,还有不想在她如此努力时提前崩溃的羞耻。
“是的,律茂。你顶到了。”
“律茂,我的子宫口的第一次……你的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脑内某个上锁的开关。
我在她身体的极深处喷发出来。
精液从我体内涌出,直直撞在宫颈口上。
那股强灌进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她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取进去,又像要把那个顶在门上的东西牢牢记住。
等余韵过去,她像脱力一般趴倒在我身上,全身汗湿,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叠的、粗重的呼吸在卧室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