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雪被眼罩遮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头微微仰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唾液从口球旁边的缝隙里漏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流下去,在绳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秦昊走到墙边,把台灯调暗了一档。
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给一百多个学生讲微积分,端庄严肃,连笑都很少笑。
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室里,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口球,身体里还埋着跳蛋。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跳蛋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她的双腿想要夹紧,但被绳子固定在扶手上,只能徒劳地颤抖。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
秦昊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夏知雪的呜咽声更大了,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起来,头向后仰,胸口挺得更高。
绳子勒进她的皮肉,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秦昊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
夏知雪拼命摇头,但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刺激下越来越绷紧,秦昊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关掉跳蛋,夏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秦昊又打开,她再次绷紧。
如此反复了几次,夏知雪几乎要崩溃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水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秦昊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他迅速关掉跳蛋,一把扯掉夏知雪的眼罩。
夏知雪的眼睛里还带着泪,瞳孔因为突然的光线而收缩,满是惊恐和疑惑。
秦昊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然后迅速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把浑身瘫软的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半抱半拖地塞到办公桌下面。
他自己也钻了进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桌子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知雪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昊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因恐惧而绷得铁紧。
她嘴里还塞着口球,没法说话,只能发出极轻极轻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秦昊的心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怀里的夏知雪浑身发抖,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身体滑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