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粗重地喘息着,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了乳香与雌性发情香味的迷人气息,再也懒得克制那一股原始暴虐的兽欲。
他一只手如铁箍般死死搂住纪眉妩刚经历过高潮、瘫软如泥、不堪一握的杨柳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丝绸般的肌肤滑下,直接一把托住了她那两瓣沉甸甸、肥嫩无比的丰硕蜜臀,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白肉之中。
纪眉妩还沉浸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恍惚与羞耻中,便感觉身子猛地一轻。
男人只是轻轻一推,便直接将怀中这位绝色佳人整个人如同上贡的祭品一般,横陈在了那张冰冷的酒桌之上。
冰凉坚硬的木桌板激得纪眉妩赤裸的背脊一阵收缩,这反而让她的胸挺得更高,腰身弓得更美,更方便了男人接下来的暴行。
宫主那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极其散漫的轻佻与从容,缓缓勾住了纪眉妩腰间那条已经湿成透明状、紧紧贴在肉上的亵裤系带。
“不……不要……别这样……求求你……哪怕杀了我……”
纪眉妩那迷离的眼神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她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恐怖画面,虚软无力的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试图去抓住那只正在解开她最后尊严的手,却被宫主随手一拨,那两只纤纤玉手便无力地垂落在桌边。
男人指尖仅仅是轻轻一拽。
那条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亵裤系带应声松开,在那一瞬间,纪眉妩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同时也给扯断了。
浸湿的丝绸顺着肌肤缓缓滑落的触感,在此刻竟都变得如此漫长煎熬。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实质,整个酒肆内,所有呼吸声都消失了,数双充血发红、充满兽欲的眼睛瞪如铜铃,死死盯着那条缓慢滑落的湿润布料。
随着布料一点点滑下,纪眉妩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紧接着便是那对紧致挺翘、深藏不露的极品肥美大屁股。
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火下反射着惊心动魄的油润光泽,美得让人甚至不敢呼吸。
当那湿透的亵裤终于滑落到胯部最私密、最核心的关隘时,那处与蜜屄紧紧相贴的布片似乎有些留恋那处的温热,依旧紧紧贴合在那仙子美妙的嫩阴之上,直到宫主的微微一扯,那布片才极不情愿地被强行剥离开来。
在那轻柔的布片与那抹绝美妙处之间,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丝晶莹剔透的淫液粘丝被缓缓拉长、最后在空中无奈的扯断。
轻柔的亵裤终于滑落到地面,这朵从未染尘的高洁莲花最后的防御被彻底粉碎,一抹耀眼得几乎刺痛双目的洁白,就在这刹那间,毫不设防地绽放在了所有贪婪男人的面前。
“呜呜……不…不要看……”
纪眉妩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甚至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私密桃源,就这样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这群如狼似虎的暴徒眼前。
纤细的小腿,浑圆得恰到好处、带着些许肉感的大腿内侧,以及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带——那里,竟然是一片寸草不生、白得不可思议的光洁雪原!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响亮。
整个酒肆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妖术施了定身法,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那些平日里见惯下流场面的地皮流氓们,一个个瞪大了如同发情公牛般充血的眼睛,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在地上,无不张着肥厚发臭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不明意义的荷荷声,视线如同实质化的触手,恨不得直接钻进纪眉妩那处绝世罕见的名器上。
“没……没毛……?”
“我……我操……这是……”
“白……白虎……?真的是白虎?!”
那里展现出的,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甚至让人产生膜拜冲动的洁白细腻。
肥美饱满的耻丘高高隆起,如同一个发酵到极致的顶级白面馒头。
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色,没有一根黑色的耻毛遮挡视线,只有光洁如镜、粉嫩通透的一片令人心神震颤的雪嫩。
白得耀眼,娇嫩得令人窒息,纯洁得仿佛是刚出生的婴儿般寸草不生,干净得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细细的磨蹭。
但顺着那白净圣洁的耻丘往下,却是属于成熟熟女才拥有的肥沃与饱满,这种极端的反差给这看似纯洁的画面瞬间染上了这世间最浓烈的淫靡色彩。
只见那两腿之间的私处高高鼓胀,两瓣肥厚至极、白嫩如水豆腐一般的阴唇紧紧闭合,饱满得仿佛里面注满了甘甜的汁水,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爆开。
那形状完美得就像是两片刚刚新鲜出炉、还冒着腾腾热气与香气的极品软糯白馒头,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肉体香味。
“咕噜……咕噜……”
寂静的酒肆中,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理智都在这只美屄面前彻底崩塌,视线无不贪婪地聚焦在纪眉妩胯部那高高隆起、肥美异常的白虎美穴之上。
这只肥嫩至极的白虎嫩屄,两瓣格外肥美的粉嫩大阴唇紧密得不透一丝缝隙,形成了一道足以夹断男人腰杆的完美一线天虽然看不见里面那销魂蚀骨的桃源蜜洞和那粒必定娇美无比的蒂子,但却能看见一缕缕清澈晶莹、粘稠拉丝的淫水蜜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一线细细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摇摇欲坠地挂在那肥美的肉唇边缘。
这条宛如水天一色的狭窄沟壑,独独在那抹雪腻肉缝间留下一道淡淡的、若隐若现的粉嫩线条,那道粉润带着无尽的天然媚意,似乎在无声地勾引着人去强行掰开那两瓣饱满厚实的雪腻肉唇,去窥探、去挖掘隐藏在这幽深蜜屄深处,那真正美妙绝伦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