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团温润的绵软云朵,顺着那丝绸般柔滑的肌肤一路下滑,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朝那纤细敏感的腰腹摸去。
纪眉妩腰间那条束缚着她最后尊严的精美缎带,此刻不识趣地挡住了他的手指。
男子并未停顿,那只大手轻轻回手,隔着丝绸捻住纪眉妩那娇嫩挺立的乳头,惹得纪眉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吟,与此同时,手臂随意地微微一震。
“崩——!”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大厅,仿佛琴弦崩断。
只见纪眉妩浑身剧震,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
腰间那条做工精美、绣着花纹图样的织锦宽腰带,竟在这一瞬间被那股透体真气震得粉碎!
无数锦缎碎片如同凋零的彩蝶,在昏暗的空中凄美地飞舞、飘落。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那原本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华丽襦裙瞬间失去了支撑,素白泛着珠光的丝绸外衣如流水般顺着她圆润削瘦的香肩滑落,露出内里那大片大片令人窒息的雪白风光。
“啊!!!”
纪眉妩纪眉妩惊恐地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缩紧身子,却被那悬吊的丝带牢牢缚住,只荡出一道无力的摇晃。
即便是在昏黄暧昧的油灯下,纪眉妩那身肌肤依旧白得耀眼,仿佛自带一层圣洁的柔光。
然而,这白腻并未完全赤裸,一层泛着冷艳银光的紧身内甲正紧紧裹着她的躯体,将那具本就玲珑浮凸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
一直在一旁如枯木般静立的沐声传对这淫靡的场面视若无睹,直到那银光乍现的瞬间,原本微合的双目猛地睁开,枯瘦的面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讶异。
“这般银白的皮质着实罕见。莫非是北海的鲛衣?纪重是从何处弄来的?”
沐声传似乎对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宫主却满不在意,一双充满淫欲的眸子只盯着纪眉妩那被紧身内甲勒得几乎要爆开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呲啦——!”
一声刺耳的裂锦之声响起,宫主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那层已经滑落的外衣,随手丢弃。
接着漫不经心地一粒粒挑开银色内甲上白玉雕成的衣扣,像丢弃一块破布般,随手将那尚带着美人体温的宝甲扔给了身后的老人。
“倒少见你有这般兴致,赏你了。”
沐声传双手接住,拱手谢恩,随即撩起皮衣一角细细审视,指尖摩挲着那奇异的纹理,半晌后才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缓缓展开。
那皮衣是纪眉妩贴身的法宝【雪玉鳞衣】,就是凭这件宝衣护体,沐声传那招【枯木逢春】才仅仅只是将纪眉妩击飞出去,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即使是这般宝物,也抵不上眼前这美人万一。
白袍宫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件鳞衣,那双满是侵略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如欣赏一道展开的名画,一寸一寸扫视着皮衣褪去的纪眉妩。
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此时此刻的纪眉妩,确实比那冷冰冰的鲛衣要珍贵上千倍万倍。
外衣垂落尘埃,宝衣尽褪离身。
失去了那层泛着冷厉银光的鲛皮遮掩,这间充满下流气息的酒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白得几乎不真实的肌肤,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混浊贪婪、充满男人汗臭与欲望的空气之中!
这究竟是一幅何等令人血脉喷张、理智崩坏的淫靡画卷啊!
那对刀削般圆润柔滑的香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因为主人剧烈的羞耻而无法自抑地轻颤着。
那两根精致得好似天工造物的深邃锁骨,正随着她那急促慌乱的呼吸剧烈起伏,在昏暗暧昧、摇摇欲坠的油灯光影下,泛着一层正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温润细腻、又透着几分刚出浴般水光潋滟的诱人光泽。
而此刻最引人注目、最夺人心魄的,莫过于她上半身那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那是一件绣着淡雅粉色芙蓉花的丝绸抹胸。
这件原本用来衬托少女娇俏的小小贴身衣物,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竭尽全力地死死勒在她那具玲珑有致到极点的魔鬼娇躯上,就像是一抹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湖中月光,泫然欲裂,摇摇欲坠!
那对沉甸甸的、仿佛蕴含了无穷命精华的雪白大奶,终于摆脱了紧身皮衣的残酷束缚,就像是被积压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
将那件可怜的、单薄的芙蓉抹胸高高撑起,几乎撑到了半透明的极限,薄透的丝绸紧紧吸附在满溢的乳肉上,甚至能清晰透视出里头那两枚色泽粉嫩的乳晕轮廓,以及那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正在悄然挺立变硬的乳头尖尖!
半解衣衫下的玲珑曲线,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配合着纪眉妩那张如江南烟雨般清丽脱俗、此刻却布满酡红的仙子面容,这种神圣与堕落交织、清纯与淫靡并存的强烈视觉反差,简直就是这世间最猛烈、最能摧毁男人理智的催情烈药!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粘在那一抹白色布料上,脑海中疯狂幻想撕碎那仅存的布料,让那对尚未完全展露、举世无双的大白奶子彻彻底底地弹跳出来,肆意晃荡!
躲在桌底阴暗处的视线变得愈发疯狂,极其下流压抑的吞咽与窃语如毒蛇般钻入纪眉妩的耳膜:
“咕……真……好白……”
“那是奶子吗……简直像挂着两个熟透的香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