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破案了!”看着视频的我暗自说道,就是淫奴的内裤把我滑到的,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这样。
这样的内裤我要有两条,就可以绑脚上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了。
我视线回到视频。
“来啊,陈叔,从正面干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又红又肿,还淌着黏糊糊的水。
她的指尖在屄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半截,再抽出来,上面拉着一丝清亮的淫水。
“面对面,你看着我的表情。”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看看她大张的腿,脸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着。
他拉下脸皮,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他的工装裤还半脱不脱地挂在屁股上,那根东西就从裤缝里高高翘起,紫红发亮,像根刚烤过的铁棍。
“姑娘……陈叔真来了啊。”他的声音发着颤,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鸡巴,往自己下面引。
老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头往后一仰,把屄往前挺着,让他进得更深。
老陈又顶了一下,这回整根都进去了。
她的屄里又软又烫,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着他。
老陈从来没操过这样的穴,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两瓣屁股,使劲往里一拽,龟头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处。
视频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这淫奴明显在给陈叔提供情绪价值,她男朋友钱家豪的鸡巴明显比陈叔的大多了啊?”
“陈叔……好深……你不是老处男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插……你是不是经常偷偷嫖娼干小姐?”她开始胡言乱语,一只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老赵还硬着的鸡巴。
她也不看,就这么侧着脸,一口含住老赵的龟头,身子被老陈撞得前后摇晃,嘴里还“呜呜”地叫。
老陈一哆嗦,“姑娘,你不是来着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没那么多钱。”
“有我这么贱的小姐?小姐是赚钱的,我是免费的。我就是看陈叔你鸡巴大,干我有力气,是个纯爷们,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淫奴继续说道。
老陈得了她的夸,越来越凶,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挺送。
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
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响,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把老陈的裤裆和鞋面都打湿了。
她的阴唇已经红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骚货……你水真多……”老陈一边插一边喘,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刚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被操得直叫唤……你哪是什么想轻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干!”
她听了更兴奋,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哑着嗓子喊:“对……我就是想被男人干……想被你们这样的老男人轮着干……陈叔,再深点……插我子宫里去……啊……”她仰起脖子,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原本后仰的上本身突然仅仅贴住老陈的身体,原本胸前乱晃的奶子,被身体挤压的变了形。
老陈干得更狠了,像要把她戳穿一样。
她的两条腿勾在他腰后,脚趾蜷起,整个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就快要滑下去。
老陈索性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另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把她抱在半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的呻吟已经碎成一片,只剩下无意义的单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起一伏。
观战的老赵也忍不住了,他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鸡巴也高高翘起,“老陈,你停一下,让我也干一会!”
“陈叔,不要停。赵叔,你要干,就站在我背后,干我屁眼。你刚刚不是说我菊花好吃吗?这会用鸡巴插进去,看看我菊花好不好干!”淫奴结结巴巴的说道,“来,三明治,我要吃三明治。”
“你饿了?这大清早的,叔给你到哪搞着西餐啊?”老赵迷惑的问道。
“不是要吃西餐,是要你干我屁眼。”淫奴接着说道,“你俩一前一后夹击我,就像三明治一样。”
她话音刚落,老赵就闷声笑了出来:“我听懂了,就是两个人一起干你么。你这女娃,还要吃三明治……我看你是想被两个老男人夹成肉夹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