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节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摸到她那块微凸的敏感点,狠狠一按。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腔,屁股疯狂地往后拱,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陈也没闲着。
他绕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
她的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额角满是细汗,神情又媚又痛。
老陈蹲下来,先是用手指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上。
他一边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学老赵的样子,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的后庭。
老陈的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
他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后穴像受了惊似的收紧了。
老陈没停,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按在那圈紧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
她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对……那里也想要……插进去,抠我……”
老陈的胆子也来了。
他继续把那条内裤拨了拨,露出她藏在后面的淡粉色小洞。
那小洞随着阴道被刺激的节奏,也跟着一张一缩。
老陈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着那圈褶子慢慢地顶进去。
那里面又紧又烫,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
他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便像瘫了一样,上半身几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只小猫被捏住后颈。
老赵前面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叽咕叽”作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
老陈后面的手指也进得更深,两根手指弯着,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像要抠出什么。
她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声变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湿的纸片。
她一边哭喊,一边晃着臀,像要把两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点。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两只脚趾狠狠地蜷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屄里喷出来,浇湿了老赵整只手。
她的后穴也夹得死紧,老陈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等两人把手都抽出来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腿上,却没有真的脱落。
她瘫在地上,两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遮羞布的意义,反而像一圈猥亵的装饰,湿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屄口半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也湿淋淋的,混着两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颗被揉烂的肉核,也像被过度使用的两朵肉花。
老赵和老陈蹲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他们半个时辰前还当作轻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瘫在地上,浑身沾满他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里还喃喃地说:“不要停……继续……我还要……用舌头,用舌头。”
老赵和老陈又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喉结各自滚了两下。
他们这辈子没给女人舔过下面,更不要说舔一个刚刚被他们用手指弄得潮吹过的女孩。
更何况,这两个人怎么能同时舔一个屄啊?
“用舌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下令。
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拨到最边上,露出整个屄户和后穴。
她的指尖分别在那两个洞口按了按,然后拨开阴唇,让里面那粒还没消肿的阴蒂完全突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漓。
这次是老陈抢占了先机,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后下手,估计只能舔菊花了。
他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脸埋进她腿间。
老陈的脸干瘦发黑,胡茬花白,一凑近,他的鼻梁就顶在她那粒红得充血的阴蒂上。
他学着她刚才舔鸡巴的样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直直地舔了一口。
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又厚,像一块老牛皮。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挺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尖的、变了调的“啊……”
“对……就舔那里……别停……”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按住老赵的后脑,腿根夹住他的脸,淫水混着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