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混合了精液和她淫水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
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人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