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
她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然后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背部线条流畅,因为俯身,脊柱的每一节都微微凸起,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肢纤细,但腰肢以下,臀部猛然扩展成浑圆饱满的弧度。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它们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形成了两道柔软而丰满的弧线。
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
从侧面看去,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是两枚成熟的果实。
而会阴部和大腿,则藏在了阴影深处,明暗对比,更加有诱惑力。似乎她是故意把最害羞的部位躲在阴暗处。
“我更喜欢这个姿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跪在她身后。
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的背部、腰肢、圆润的臀部。
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打开在我面前,却因为光影看不清楚,似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
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用手握住,抵住了她的穴口,缓缓地蹭,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试图进入她。
此刻的月光,似乎令我感觉到非常熟悉,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就是那个梦。
那片荒野,那个植树节的夜晚,月光透过帐篷布幔洒下来。
我看到晓菲双手撑在草地上,修长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胸前悬垂下去,在月光中轻轻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鸽子的影子在黑暗中摇曳。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而钱家豪就跪在她身后——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在她体内进出。
梦里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交配。
梦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呻吟声,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
“嗯……啊……啊……”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晃动,那对乳房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舒服吗?”梦里的钱家豪问。
“舒服……好舒服……”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
她享受着那一刻。
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
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
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
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
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