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晓菲给我的快乐,是一种温柔的、满满的、像被热水浸泡过的快乐;而颜茹给我的快乐,是尖锐的、带着侵略性的、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快乐。
如果说“鸡巴不会骗你”,那我不得不面对一个让我恐惧的念头——我的鸡巴,可能爱的是颜茹。
这个想法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诗晓菲让我安心,让我想保护她、珍惜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好人,一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等待的男朋友。
颜茹让我失控,让我想征服她、占有她、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操。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欲望的、贪婪的、不顾一切的。
此时的我第一次认识到,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
曾经我以为性是爱的水到渠成,爱是性的锦上添花。
但现在的我,分明就是对晓菲爱的无法自拔,却又无比渴望能和颜茹上床。
难道,性是性,爱是爱。
就像淫奴一样,她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却依恋着钱家豪的大鸡巴。
以前我觉得可笑,但今天的我突然理解她了。
难道性爱真的可以分开?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起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的脸。
我的表情有点陌生,嘴角不自觉地绷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决定了什么的、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光。
我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口袋。
手指碰到了那团灰色的丝袜——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掌的余温和汗意,以及我自己精液干掉之后微微发硬的触感。
我攥紧了那团织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被挤压成更小的一团。
我决定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要继续爱着诗晓菲,然后我还要操到颜茹。
这个愿望其实不难实现。
因为我认为颜茹就是淫奴,而淫奴已经邀请我——网名叫“射你一脸”的男人——作为她第三个炮友。
她觉得自己钓到了一条合口味的鱼。
但那条鱼,是我。
而且,我不是鱼,我其实是钓鱼佬。
我的鸡巴今天扮演了高跟鞋的挂钩,但其实在很久前,我就用一个QQ小号当着钓鱼的挂钩抛在了淫奴的面前。
她上钩了。她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调情,却不知道屏幕这头的人,就是我。
等到那天到来——当淫奴,后或者说颜茹,按约定来到那家酒店,推开房门,看到床上坐着的人是我吕优,而不是什么“射你一脸”——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