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那你爱我还是爱诗晓菲?”
我没说话,也没点头或摇头。
“算了,不调侃你了。”她说,“你放心,我不爱你,我也不需要你爱。这不算出轨,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诗晓菲。我今天是帮晓菲补偿你,毕竟你这个小处男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我不能和你直接做爱。你可以求我,求我帮你踩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灰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踩在高跟鞋里显得又细又性感。
“穿丝袜踩你。用脚跟碾你的蛋——就和以前一样。”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嘴角笑意更深。
“这里?”我问。
“这里。反正教学楼已经没人了。楼梯间更没人会来——谁会熄灯了还往教学楼跑呢?”
她和我只有半步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某种淡淡的香水,和诗晓菲清淡的气息完全不同。
“想要吗?”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楼梯间带着一点回音。
我没回答。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是想要了。”
她在楼梯上后退两步,站在比我低一级的台阶上。这样她刚好比我矮小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看我。
她弯下腰,拉开我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内裤,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它直挺挺暴露在昏暗空气中,龟头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它,目光带着审视般的专注。手没有去握,只是用目光打量,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
然后她直起身,抬起右脚,脱下了高跟鞋,缓缓地把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我勃起的鸡巴上,挂了起来。
就像是把鞋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一样。
鞋跟很细,刚好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挂稳,然后松开手。
高跟鞋悬空着,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晃晃悠悠。
鸡巴被那只鞋的重量微微向下坠了一下,却依然坚挺地支撑着它。
黑色高跟鞋就那样挂在勃起的性器上,像一件荒诞的装饰品。
在昏暗月光下,那画面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超现实的色感。
颜茹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欣赏自己的“作品”。
“坚持三分钟。如果它掉下来了,你今天就自己撸吧。如果能挂住三分钟不掉——我帮你足交到你射出来为止。”
我看到她眼睛里闪动着混合顽皮和危险的光。
我站在那里,鸡巴上挂着一只高跟鞋。
重量大概几百克,龟头和冠状沟承受着向下坠的拉力。
鸡巴本能地微微向上翘,想要对抗那种坠力。
每一次弹动,高跟鞋就跟着晃一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此时的我,体会到了某些人说的:三分钟其实已经很久了。
不到30秒钟,我的鸡巴明显坚持不住了,高跟鞋摇摇欲坠。
我拼命幻想着能刺激我性欲的事情。
先是诗晓菲,她在小树林长椅上,脸颊红红的,一手撑着我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掌心温热,动作认真,偶尔会因为太专注而咬一下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