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穴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鸡巴。
他加快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
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潮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垮最后的闸口。
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穴同时死死绞紧,一股澄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浇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深处爆发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在她肠道最深处。
他拔出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
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
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人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乱与狼藉中。
面颊上、嘴唇上、下巴上、乳房上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屁眼微微张着一个圆口,白色液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
她趴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人操的我好爽……但是我的屁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
钱家豪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屁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屁眼被中出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
“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射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
“听话?”
“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射在我最深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洞,被你用精液盖了一个章。”
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屁眼上。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入口,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穴口在他指头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口屁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情,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主人……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
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口肥屄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口屁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洞,老子都爱。”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射到你阴道里了?毕竟屁眼都被我射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坚决摇摇头,”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
“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射过了,你嘴巴里被我射过,现在连屁眼也被我射过。大屄里面射没射过,真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淫奴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人,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女人。”
她没有再说话。
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
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