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自己的拳头,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
钱家豪也停在那里。
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
那团紧密的软肉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口:“……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
他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人……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
“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人爆菊花爽不爽?”
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口:“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头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乱晃……”
“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深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性爱的快乐吗?”
“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破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干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口骚屄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鸡巴塞着屁眼、爽得一直说胡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深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
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股隐隐的酸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
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屁股,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
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和他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
那根粗硕的鸡巴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人……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屁眼开始流水了,越操越滑。现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
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
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入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人……你顶得好深……你顶的我好爽……这比操我屄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
“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爆你菊么,现在干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没胡言乱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人!你撞它……”
“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鸡巴的感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