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屁眼刚刚被男朋友干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
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
但冰凉的金属抵在肉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
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
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干净,清洁的更彻底。”
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
她试着夹紧屁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
她的屁眼刚刚被一条大鸡巴干了透,干得又红又肿,肌肉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口,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
“主人……”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
钱家豪站在门口,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屁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
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入口处渗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到瓷砖地板上。
淫奴拼命用手指堵住屁眼,防止喷涌而出。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
淫奴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干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屁眼处,缓缓往里推。
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股正在往外涌的水流。
她松了一口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
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性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口。
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
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能憋住吗?”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还行。但撑不了太久。”
“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
她低着头,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
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
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
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
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臀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
她的屁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干干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液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干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
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臀肉,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操。”
钱家豪拍完她的屁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
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淫奴。
他的鸡巴已经地下了头,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淫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鸡巴都等软了。”